宴。”她沉默半晌,右手在大腿上掐了一把,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林长宴!”她激动起来,用尽力气摇晃着他。
“醒醒,醒醒!”她一边喊着,声音里又带了哭腔。
她不知道这一切为何发生,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如同童话里描摹的一样,竟然都回到了现代。
随着她的动作,林长宴逐渐有了些意识,他紧皱的眉头逐渐皱得更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回应。
沛然
林长宴终于勉强睁开了眼,可是灯光太刺眼,他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何处?”他含糊说道:“怎么这样刺眼?”
暮雪烟这才意识到他似乎受不了这样强烈的灯光,又站起身来将灯关了。
“林长宴。”她的声音中压抑着惊喜与不安:“我们……我们好像是回到我的时代了。”
林长宴瞬间睁大双眼,不顾身上的酸痛,奋力从地上爬起来。
“你说什么?”他面庞充满了震惊。
“你看。”暮雪烟指着一旁的陈设布置,轻声说道:“这是我学校旁边租的房子。”
林长宴先是沉默,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随即又反应过来,低声问道:“你身上的伤?”
暮雪烟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背上一通乱按:“和你身上的一样,都好了。”
不远处的地上,那块九龙玉佩还在幽幽发出暗绿色的光,暮雪烟见了,走上前去想要把它拾起来。
“等一下。”林长宴制止道:“先别碰它。”
若说他们二人都因为这块玉佩回到别的时空,那么原来时空的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若是这个时候再碰到玉佩,可能会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暮雪烟没有再拿那块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当日荣王府也有一块一样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这玉佩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宝器,竟然能使人穿梭时空?
林长宴想起前尘往事,忍不住摇摇头:“那只是仿制的罢了。”
他不欲在这上头多说,情绪变得有些低迷,仿佛一时间还适应不了。
暮雪烟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落日的余晖迎面而来,屋内蒙上了一层暗雅的氛围。
窗外,隐约能听到人来人往的声音,有老年人散步的,有年轻人放音乐的,也有孩童玩闹的声音。
到这个时候,她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林长宴此时也站起身来,站在她身后,一脸茫然地看向窗外。
这里是十楼,从上往下看去,难免觉得高处不胜寒,他很难适应。
暮雪烟还没来得及解释,便听到手机铃声响了。
是王沛然打来的。
她接了,抑制住声音的不自然:“喂?”
王沛然的声音充满了开心:“倾闻啊,我现在在你租的房子楼下,你来接一下我呗?”
“什么?”暮雪烟一瞬间被拉回到谢倾闻的身份,她懵了一瞬。
“啊?你现在来干什么?”她张口结舌。
“嗐。”王沛然只是觉得她近期分手了,有些心情不好,所以买了些吃的,准备过来和她一起度过周末罢了。
王沛然这样想,却不愿意提起她分手的事,撒着娇说道:“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快点来接我,买了很多东西,手都酸了。”
“我……”谢倾闻还想推辞,但王沛然已经忿忿地说道:“算了,指望不上你,我自己上去。”
谢倾闻租住的这个小区在学校对面,是年份有些久的老小区,最初建造的时候是为了安置学校教师家属,所以没有电梯。
谢倾闻住在十楼顶层,她记起自己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