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受得了?这道理也简单啊,就像搞,大男人刚给一个女人放平,正想哈哈笑几声得意一下呢,被女人一个猴子偷桃,摘了重要部位上,是谁都得恼羞成怒不是。
要说还是死了的杨万春可恨,怎么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出来,谁碰上谁眼晕啊难怪凭李靖的身份都感觉难受,说来说去,都是封建帝王制闹的全天下就皇帝面子大,谁还都得顾着他的面子来。
“这事儿究竟拿个什么章程,还得卫公和乐休拿主意才行。”长孙皇后看看李靖和我,然后缓缓道:“别看前面还站了一帮子大臣,要我看,除了你们俩个,他们怕是问题出在哪里都不清楚”
这话就绝对了,别的不知道,大唐牛人还是不少的,可惜,我知道的几个貌似现在还不上台面,否则这活儿倒也能干干。
李靖眯着眼看了看我,然后道:“之所以硬把乐休拉出来,就是因为乐休做事圆滑,善能别出心裁,另辟蹊径。这事儿直来直去肯定不行,太过婉转又耽误时间。我虽然能看出里面的蹊跷,但这种弯弯绕绕的处理手段却非我所长。”
嘿老李这是过河拆桥,抓到杠头撂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