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发髻都被一巴掌打歪,跪在吕云黛面前求饶。
“没五两银子起不来,再把你那糊弄人的横幅烧了,否则哎呦哎呦,我肚子疼黑店要人命了喂~”
吕云黛躺在地上继续碰瓷,气哼哼威胁道。
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开销大概在三十三两银子,五两银子正好能让对方褪层皮长教训,又不至于倾家荡产。
一碗面而已,她虽算不得好人,但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因一碗面而杀人。
她为人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要百姓一针一线,绝不伤害无辜者。
当然,若逮着机会薅四阿哥,岂止一针一线,她肯定都搬空,连四阿哥的狗盆都不放过。
“你你你,你才是黑心肝的哎。我给,我给你便是,快些救命啊,祖宗”
女店家看到自家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只能战战兢兢取出五两银子塞给那泼皮。
吕云黛将银子揣怀里,腾地站起身来。
“诸位息怒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方才我只是旧疾复发罢了,我方才说的是这面有,有独特风味,你们怎么好好地打起来了?发生何事?”
众人:“”
吕云黛憋笑:“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刁民聚众斗殴,店家,让他们赔钱。”
“呜呜,打人的泼皮今儿一个都别跑,否则我就去报官,让你们吃官司,快些赔钱!”
女店家亏了五两银子,正好找那些闹事的混账找补,为能多得些赔偿。她甚至还忍痛将手背上的伤口悄悄捏出血来,准备讹笔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