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实没想到血滴子影六竟然这么快就被暗六察觉到。
“六子,你肯定病糊涂了,早些回去歇息。”苏培盛凑上前,亲自搀扶虚弱的暗六起身。
“六子,你你快去换月事带。”暗一解下斗篷丢给暗六。
吕云黛低头,尴尬的无地自容,暗卫在冬日里穿的是能融入雪色的纯白雪服。
她的衣衫下摆早就被血迹浸透。
方才只想着早些赶到四阿哥身边保护他,倒是忘换月事带了。
“主子恕罪,奴才着急赶来,顾不得旁的琐事。”
头顶上方沉默良久,就听见四阿哥一声极轻的嗯。
“奴才告退。”吕云黛转身捂着肚子离开。
回到居所后,她对着简陋的月事带发愁。
古人用的月事带粗糙的令人发指,两块棉布夹层填进草木灰,用完将沾染经血的草木灰更换就完事了。
草木灰月事带仅针对她这种穷姑娘,富贵人家的女子并未如此寒酸。
富余之家的闺秀用的是白纸或者棉花,而贵族女子则用的是柔软的丝绸配合吸水性极强的软纸。
她换草木灰之时,冷不丁瞧见灰烬里竟然有半头蟑螂!!
为何只找到半只蟑螂,还有半只在哪?这憋屈的感觉,就像吃青菜吃到半条虫一样,让人反胃。
不成!她实在忍不下,吕云黛一咬牙,将贴身藏着的宝贝取出来。
再穷也
不能省月事带!
四阿哥既然都大方的发衣衫鞋袜给暗卫当伪装身份的装束,也不知发不发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