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吕云黛接过枣子,这才
恍然大悟。
“六子,为何别的暗卫都没你这般成日里疑神疑鬼的?”苏培盛假装嗔怪道。
“因为”吕云黛沉吟片刻:“奴才最怕死,奴才想好好活。”
苏培盛捂着嘴角噗呲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却愣怔住,继而盯着正在吃枣子的六子。
六子的目光永远都追随四阿哥,她的实力深不可测,且从不固步自封,最喜欢藏锋于拙。
每当以为她已江郎才尽之时,她总能翻出让人惊喜的新花样来。
那几个血滴子和暗卫加在一块都不如她机灵。
若有朝一日,六子与四阿哥反目成仇,她将成为最让人心惊的麻烦。
说话间,暗八前来与她猜拳决定今晚谁在四阿哥房门外值夜。
“小八,今后你在主子屋内伺候。”
“六子,你瞧不起谁呢,我才不想占女子便宜。”暗八咧嘴笑道。
“姬飒!在我杀光那些刺客之前,你必须听我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听见六子罕见的唤他名字,暗八顿时面色凝重,忧心忡忡点头。
若六子都守不住门外,那么他只能给四阿哥陪葬了。
苏培盛见六子藏匿在房门外的柿子上,赶忙不动声色的溜到密室,通知血滴子立即从密道离开。
今夜月朗星稀。
吕云黛全神贯注警惕四周动静,幸而一整晚都平安无事。
过了今日,她还需再当三日差,她临时休沐的三日需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