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趁着给四阿哥的爱剑上油养护之时,她顺便蹭顶级的药油,将她的宝贝爱剑也养护了一番。

    待擦剑之后,吕云黛愁眉苦脸低头盯着肩膀上的血迹,认命的脱下衣衫开始搓洗血衣。

    清洗好血衣之后,四阿哥正好沐浴更衣完毕,端坐在书房内看卷宗。

    雪后初霁,苏培盛将四阿哥的被褥抱到院里晾晒。

    他一个眼神扫向柿子树,就见机敏的六子飞身而来,麻溜将被子晾在竹竿上。

    苏培盛转身取来鸡毛掸子,又丢给六子一根小木棍子。

    吕云黛接过木棍用力敲打被褥,三两下就将被褥敲打的蓬松宣软。

    “六子,今儿天朗气清,你去四阿哥书房里把爷的藏书拿出来,放屋顶上翻晒翻晒。”

    “哦。”吕云黛闪身从窗户飞进书房内,将四阿哥的藏书一本本摞起,麻溜飞上屋顶。

    胤禛今日心不在焉,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看暗六在藏书阁来回奔波忙碌。

    “主子,这本《剪灯夜话》

    第四卷借奴才瞧几日可好?”

    没想到四阿哥藏书阁里还有这本前朝的禁书,吕云黛最喜欢看这些描写灵怪艳情,有违儒家礼教的禁书了,那叫一个刺激。

    杀人杀多了看到男女当着她的面上演活春宫都无法激起她任何兴趣。

    唯独看描写入骨的激情文字能激发点x幻想,让她觉得自己还像个有欲望的姑娘,而不是麻木的杀人工具。

    “嗯,你还想看什么?”

    “《醋葫芦》、《品花宝鉴》、《飞花艳想》、《》、《空空幻》这几本有吗?”

    “”胤禛扶额。

    “不知羞,爷的藏书阁并无此等淫。书。”

    “咿呀?主子若没瞧过,为何知道是淫。书?”吕云黛耍贫嘴道。

    “滚。”

    有时候与四阿哥这种正儿八经的小古板打趣还挺好玩儿。

    古人谈性色变,四阿哥面皮薄,到底是没开过荤的小处男,更是对男女那点事儿避之唯恐不及。

    “奴才遵命。”吕云黛将《剪灯夜话》揣怀里,飞身回到柿子树上。

    待翻开那本羞羞的《剪灯夜话》,她登时大失所望,原来是删减版,将艳情故事都删减的一干二净。

    书生和女鬼手挽手躺床榻上,然后就跳到红烛噼啪作响一整晚,连床幔剧烈摇晃都给删没了!

    通篇将男女主激战的全过程删的只剩下爽完后的一首隐晦艳诗:误入蓬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呸!没意思。

    吕云黛木着脸,将毫无乐趣的阉割版《剪灯夜话》重新放回四阿哥藏书阁里。

    “狗奴才,成日里就知偷看淫。书艳词,诗句都对的不押韵工整,多读些有意义的书,拿去练字。”

    胤禛看到这狗奴才写的密信就来气,丢条狗随便在宣纸上踩两脚,都比她写的字工整。

    “奴才叩谢主子恩典。”吕云黛接过四阿哥赏赐的字帖,揣怀里,看都懒得看。

    准备带回家和从前那些四阿哥赏的字帖放一块吃灰。

    人无完人,她也有短板,她的字儿写的不好,且死不悔改。

    她磨磨蹭蹭写完一封信的时间够她杀十个人,只要四阿哥

    看得懂她写的内容就成,何必太过吹毛求疵。

    从昨晚开始,那种无形的危机感就彻底消息,今晚值夜时,吕云黛甚至开始坐在树上跷脚嗑瓜子了。

    今夜轮到苏培盛在四阿哥房门前值夜,他正在发困,倏然从暗夜里飞来个鸟窝,鸟窝里放着三四个花色鸟蛋。

    苏培盛笑着将鸟蛋丢进炭火灰烬里闷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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