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愧疚。
吕云黛心如擂鼓,完全顾不上凌哥哥给她发好人卡。
她的心尖被这一个极轻极低的是字,撞的慌乱无比,百转千回。
压抑着狂喜,腰间冰冷的佩剑却不合时宜的提醒她,她不配。
欢喜的情绪急转直下,她沮丧垂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知道了,你心有所属是你的事情,但我喜欢你,也与你无关,我有事先行一步。”
她极力掩饰仓皇无措的情绪,飞身离开。
失魂落魄回到居所,抬眸间却瞧见本该漆黑的房内却亮如白昼。
是谁在屋内?
吕云黛屏息凝神拔剑,飞身跃上屋顶。
正要掀开瓦片窥视屋内是谁,却听到熟悉的冷冽声音:“狗奴才,下来。”
四爷怎么来了?
暗卫们潜藏的居所只有四爷知道,也不知他大半夜来做甚。
“夜深人静,又去何处厮混!”
胤禛随手将一个锦盒丢给她,又将手里的糖葫芦放在桌案上的空碗内。
“生辰吉乐。”
胤禛今日总觉得忘记一件极为重要之事,他心事重重一整日,都未能想起是何事。
倒是想起暗六今日生辰这种无足挂齿的琐事。
辗转反侧之间,索性来检查她是否又乱接私活,顺便选一样她最喜欢的金饰送来。
她庸俗至极,最喜欢金银,款式不重要,关键拿在手里要沉,他从私库特意挑出一支足有一斤重的簪子。
果然,她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