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不是买给花的,是买给你的,是花蹭你的光,你比花重要,知道吗?”
柿子盯着碗里的大鸡腿,鼻子一酸,哽咽道:“主人,您买我买得血亏,我一无是处,甚至不能干重活,要不您再去买个奴婢,我可以配种”
“胡闹!!你是人!柿子,你是我的仆人,但也是人!只有牲口才叫配种,知道吗?”
“今后你若有喜欢的姑娘,主人给你娶回来,前提是你喜欢人家!”
“吃饭吧,柿子,谁说你一无是处,你做饭好吃,还听话。”
“一会我再去买两只羊,回头你日日喝羊奶补补,你身子太弱。”
吕云黛方才替柿子把脉,忍不住皱眉。
他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各种珍贵药材填进去都只能是杯水车薪。
“主人,对不起”柿子垂头丧气道歉。
“吃吧,我这两日闲着,一会去河边钓几条鱼丢进水坑里,再种点莲藕,你还想做什么呢?我瞧你在院子里锯木板。”
“我想养鸽子,在做鸽笼。”
“好,一会我去弄。”
主仆二人用过午膳,吕云黛坐在院内做鸽笼子,厨房内时不时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声和柿子涮锅的声响。
吕云黛心底涌出温馨暖意,柿子来之后,这里越来越像家了。
编好鸽笼,吕云黛看向厨房窗户:“柿子,家里铁棍你收到哪儿去了?我要捉蚯蚓钓鱼。”
“啊?主人,挖蚯蚓该用锄头,您要铁棍做甚?”
柿子走到门边,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铁棍在鸡窝底下。”
“你好好看着,我今日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