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买新毯子啦,怎么不放着让柿子清洗?”柿子揉着发酸的脑袋,总觉得近来睡的太沉,早上都起不来。
“没呢,借来的,洗干净要还。”吕云黛盯着毯子,忍不住绽出笑意。
今晨偷来的一个吻,能让她精神抖擞继续当牛马一个月,待下个月疲累了再去偷。
“柿子,早膳煮了几个水煮蛋,熬了地瓜粥,凑合吃。”
吕云黛抻抻懒腰,脑子里却在复盘昨晚那女刺客的招数。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女刺客的身型极为眼熟,她应该在哪里见过才对。
可为何她想不起来?
她素来只会铭记有价值的人和事,若她全无印象,只能说明此人在她的印象中形同路人。
到底是谁?
吕云黛冥思苦想,始终毫无头绪,正头疼之时,却听到八大胡同内传来一阵敲锣打鼓与吹唢呐的嘈杂声。
这刺耳的乐声鲜少出现,一旦出现,就代表哪家的妓子犯了事儿,要被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发生何事了?”
“是望北楼的凌相公,不知怎么得罪贵客,赔的倾家荡产,几个东家亏了银子,要将他打死在望北楼内,警示那些小倌安分守己。”
墙外传来路人的戏谑的对话。
凌哥哥!吕云黛心急如焚飞身冲向望北楼。
当看见凌哥哥正被几个龟奴儿拽出望北楼,当街剥光他的衣衫,登时怒不可遏。
“放开他!!”
吕云黛满脸怒容,将一个扯开凌哥哥裤带的龟奴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