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来,吕云黛不悲不喜,放下马车帘子。
“不看看你的旧情郎?”胤禛戏谑。
“主子喜欢奴才看?那奴才看就是了!”吕云黛伸手去掀马车帘子,却被四爷以折扇挡开。
“主子到底让奴才看还是不看?”吕云黛懵然。
“不看!”胤禛冷哼道。
“”
还真是喜怒不定的傲娇富贵花,越发难伺候了。
策零亲自护送那一队人马,他的目光始终追随那辆马车,他知道芸儿就在马车内,只是她甚至厌恶的不肯见他。
他心如刀绞,失魂落魄跟在马车边,直送出三十里,看到大清的龙旗,才勒马离开。
他很想一辈子跟在她身边,可他的子民和旧臣还等着他杀回王庭,他是所有人的希望和荣光。
回程之路,并不似来时艰险,策零下令退兵三十里,与大清休战,两日后,更是潜入准噶尔国境腹地,西北战事彻底止戈。
与此同时,康熙爷的八百里加急口谕在这日清晨抵达。
没人知道康熙爷的口谕是何内容,当日大阿哥胤禔被杖责五十,连夜送回京师。
明日暗卫也将跟随四爷归京,吕云黛却愧疚的唉声叹气。
昨日传来噩耗,暗四的娘子抱着一双儿女投缳自尽了。
“对不起,老许。”
吕云黛愧疚曲膝道歉,若非那晚她不让暗四进城采买物件,安抚他生病的娘子,说不定暗四就不会家破人亡。
“吕云黛,我不想再听你诡辩,因为你疑神疑鬼,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后你我二人只是同僚,呵,若你我并非同僚,我定会让你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