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爷考核。”胤禛踱步来到书桌前。
“啊?往年暗卫统领都需与主子一道考核暗卫,为何今年有变?”
吕云黛懵然,惶恐是不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好,让四爷不认可她的能力。
“你与暗四之间到底还是处境尴尬,你又该如何在考核中面对暗四?”胤禛提醒道。
“是啊六子,倘若你只是回避暗四,参与旁的暗卫考核,暗四本就多疑敏感,定会多想。”
柴玉忙不迭顺着四爷的话。
其实爷真正担心的是暗六若参与每个暗卫考核,万一瞧出暗三四五的端倪,后果定不堪设想。
“还是主子考虑的周详。”吕云黛躬身,对四爷的贴心提醒感激不尽。
……
康熙三十年五月初六,吕云黛跟随四爷车驾归京。
回程之路风细雨斜,她坐在马车内近身伺候四爷,此时她正拿着绣绷在绣荷包纹样。
她分一只眼,时刻留神四爷的举动,时不时停下绣活,为四爷斟茶递水,红袖添墨。
“六子,你再给主子做一双皂靴吧,这两日淫雨霏霏,爷的皂靴满是潮气儿。”
苏培盛在马车帘外笑呵呵说道。
“奴才笨手笨脚,就怕四爷瞧不上奴才做的鞋。”
吕云黛不想揽活,要不是答应四爷绣荷包,她压根不可能在执行任务之时动针线。
毕竟杀人比绣花容易。
“可。”
四爷冷冽的声音传来,吕云黛认命的牵起笑容:“那奴才就献丑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