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时马车帘子掀开,苏培盛手上一空,油纸伞被四爷夺走。

    胤禛踱步来到暗六身边,坐在她身侧。

    “主子,您怎么来了?”吕云黛抹去满脸的雨水。

    “看戏。”胤禛将伞面倾斜向她。

    “成,还有一出就落幕了。”吕云黛下意识抓住伞柄,将油纸伞倾斜向四爷。

    “唱的什么?”

    “啊?不知道啊”

    “不知还看?”

    “看戏是一种心境。”吕云黛随口胡诌。

    “你的心境只值三两五?”胤禛目光落在戏台旁点戏的戏单上。

    他莫名恼怒,随手从荷包取出一张银票丢到戏台上:“散了。”

    正在戏台边上敲梆子的戏班主眼尖的看见一张五百两银票,满眼喜色扑到那银票前,颤抖着手将银票塞进怀中捂紧。

    “多谢看客,多谢看客!”戏台上的戏子们纷纷跪地作揖。

    主仆二人沉默看着戏子们在收场,此时风住雨歇,老汉赶着牛车前来。

    “走吧,我们该赶路了。”

    “来了!”吕云黛朝四爷拱手,转身离开之际,袖子却被抓紧。

    “站住。”

    “为何不打尖住店?”

    胤禛记得他才给她一千两银票,她何必如此寒酸薄待自己。

    “奴才家中有老弱病残家眷需照料,银票稍回去了。您也知道,奴才要养着两个家。”吕云黛尴尬道。

    她这些年存下的银票都给嫖客烧光了,别说棺材本,连棺材都烧没了。

    四爷赏的银票她来不及捂热,就让阿正稍回去给柿子和哑婶家用,给柿子抓药颇费银子,压根剩不下几两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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