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雍回过神,钻进冰盆内洗干净自己,这才跐溜钻到美男主人怀里,瞪大眼睛偷看他在写什么,回头给主人通风报信。

    此时鸿宾楼内,食客们被一个容貌秀美村姑吟唱的清婉曲调吸引。

    “俏冤家。人面前瞧奴怎地,教我禁持一会。你的意儿我岂不晓。自心里。自家知。”

    吕云黛扭着腰肢,莲步轻移,香纱拂面,周旋于狂蜂浪蝶间。

    偶尔被登徒子掐一把细腰,她笑眼盈盈压下满腔杀意,转头用纱巾勾住他的脖子,逼着他给赏钱。

    “俏冤家。想煞我,今日方来到。喜孜孜。连衣儿搂抱着。你浑身上下都堆俏。搂一搂愁都散。抱一抱闷都消。便不得共枕同床也。我跟前站站儿也是”

    她的歌声刹住,只因看见四爷登阶而来。

    花篮内还剩下一束野花,她决定坑四爷银子。

    他在人前素来温文尔雅,涵养端方,定不会拒绝她。

    吕云黛扭着腰,款款来到四爷跟前:“公子,买一束花可好?二十文就能得到比我还娇的花儿,这些都是药花,买回去不仅好看,还好吃。”

    吕云黛本想叼着一朵花凑到四爷唇边,却被他冷冽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她乖乖挎着花篮开溜。

    “明日开始,待在爷身边,不准再丢人现眼。”胤禛恼怒扯下她挽起的水袖,将她露出半截的莹白胳膊遮挡得严严实实。

    “主子,奴才在休沐,休沐时间是奴才的私人时间。”吕云黛闪身躲到一旁。

    “奴才告退。”转身之际,她将花束塞到四爷手中,转身溜之大吉。

    与大叔回到牛车,她坐在牛车上算银子。

    “大叔,今儿赚了六百二十文,给你三百一十文。”

    “哎呀这多啊!多谢姑娘了。”老汉将铜板塞到行囊藏好。

    走走停停间,第五日,吕云黛与牛车大叔在保定府南郊道别。

    她捏着沿途赚来的二十五两碎银,站在渡头边,仰头看奢华的三层楼船。

    攥紧碎银,她拔步来到渡头边上的野渡口,十几艘狭小乌篷船正停靠在野渡边。

    吕云黛逡巡一周,拔步来到一艘半旧的乌篷船前。

    “船家,乌篷船卖吗?十五两,我不讲价。”吕云黛将掌心碎银子摊开,递到豁牙老船夫面前。

    老船夫正抱着生病的孙女喂药,小姑娘面颊凹陷枯黄,肚子却出奇的大。

    “您方才说多少?”老船夫激动地站起身来,攥在手中的药碗颤抖间,汤药都撒一地。

    “姑娘,买我的,我的乌篷船比他新,我只要十三两。”

    一旁的年轻船夫激动拍着自己的船。

    “我我我,我只收十二两。”一个矮胖的船夫两眼放光,今儿遇到个傻子,簇新的乌篷船顶多六两银子。

    “就买你的。”吕云黛将银子塞给老船夫。

    她踱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小姑娘面前,将小家伙抱在怀里:“今后从河中捞起的鱼虾记得煮熟,一定撒点盐,再丢点野菜一起煮,别贪鲜吃鱼生。”

    “走吧,我再多出五两,你送我去江南。”

    “多谢姑娘。”老船夫低头抹泪。

    吕云黛抱着得肝吸虫病的小姑娘入船舱内,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塞到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口中。

    “老大叔,你记住别贪鲜吃鱼生,鱼虾得煮熟,记得撒盐。”

    在江南用淮盐,一斤在十五文钱左右,不算贵,按理说穷人也能吃得起盐,不像川陕,一斤盐五六十文。

    可当吕云黛看到老船夫取出的盐罐子内满是青灰的粗盐,登时蹙眉。

    两淮的盐务素来是肥缺,底层百姓竟只能吃粗制滥造的私盐,还真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