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看完焰火,吕云黛骑着四爷回到屋内继续守岁。
揭下面具,她脸上的欢喜劲尚未褪去,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胤禛将温热的汤婆子塞进她手里,趁机将准备好的新春礼物送给她。
吕云黛正在吃橘子,冷不丁感觉到手腕上一沉,低头瞧见一只金丝镯。
“咿”
四爷赏赐镯子从来都是成双成对,今儿倒是例外。
罢了,看在大金镯子沉甸甸的份量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吕云黛正准备把玩一番镯子,四爷倏然伸手捏紧镯子,只听咔哒一身轻响,那镯子竟收紧了。
“爷怎么做死扣,打不开了!”吕云黛焦急扒拉着镯子,却再也无法褪下。
“怕你贪财,把爷的礼物融成金元宝,好好戴着,爷随时检查。”
“好好好,我戴,我戴着一辈子。”
吕云黛敷衍道,待她找机会定将这镯子撬开,忒沉手,定是实心的。
此时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送给四爷。
“是什么?鸳鸯?”胤禛蹙眉,盯着荷包上一对儿憨态可掬的丑东西。
“鸭子。”
“”
“再绣对儿鸳鸯来!”嫌弃归嫌弃,他仍是忍不住扬唇,将新荷包摩挲于掌心。
“鸭子不好吗?好看又好吃,就像爷。”
“闭嘴!爷总觉得从你口中冒出的奉承话,暗地里都是在骂我。”
“咿呀,爷不是不稀罕我的鸭子么?”
“先凑合戴。”胤禛本想取下她做的貔貅荷包,犹豫片刻,并未摘下,而是将她新做的小鸭子荷包挂在腰间革带一侧,与小貔貅凑在一起。
“该就寝了,爷还戴什么呢。”吕云黛打着哈欠,伸手去解四爷衣衫盘扣。
“你先歇息。”胤禛戴好荷包,低头轻抚荷包穗子,没忍住绕到屏风后,对着落地镀银玻璃镜瞧了瞧。
嗯,更丑了,但丑得还挺别致。
“爷,来歇息啦。”
“嗯。”胤禛将荷包先行取下,自顾自宽衣解带。
一躺在床榻外侧,她就翻身滚到他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胤禛愕然想起并未熄灯,于是伸手摇铃。
苏培盛垂着脑袋熄灯,瞧见暗六竟让四爷睡在床榻外侧伺候她,登时瞠目结舌。
按照规矩,侍寝的女子必须睡在床榻外侧,方便起夜伺候主子。
爷愈发骄纵暗六了
昏暗的帐内,耳畔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自从有孕之后,就睡得极沉,每日甚至需他催着起身用早膳。
她愈发不像身手灵敏的暗卫,更新是一个寻常的妇人,他的小妇人。
此时被她垫在肚子下方的手掌倏然传来阵阵怪异的轻蠕动。
这是胤禛满眼震惊,继而面露惊喜,指尖轻颤着摩挲正在闹腾的小家伙。
他忍不住雀跃,悄悄钻入锦被内,将耳朵紧贴在她肚子上,轻吻。
他竟童心未泯,隔着肚皮与小阿哥互动许久,才拥紧着妻儿沉沉入睡。
兀地,他愕然意识到方才脑海中闪过妻儿,登时懊恼背过身去。
暗六于他,可以是棋子,弃子,但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第二日早膳之后,苏培盛在门外提醒:“爷,佟家把今年的解药送来了。”
吕云黛大喜,每年一回的解药终于送来了。
“嗯。”胤禛接过解药,递到她唇边。
不知为何,她服下解药之后,却开始腹痛难忍,难受的在床榻上打滚,四爷急得请来神医叶天士看诊,扎下几针之后,她彻底没了知觉。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