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作茧自缚,戕害接生嬷嬷,才自食恶果,还险些伤害小阿哥,简直死有余辜,今日这件事,到此为止,莫要为个卑贱的侍妾格格与额娘闹脾气。”
“乖些,你好好与芸意圆房,要么就把二阿哥过继到芸意膝下,如此额娘才能把那李氏还给你,否则额娘决不允许那狐媚子继续兴风作浪。”
德妃皮笑肉不笑,走到胤禛面前,看似在亲昵搀扶他的手腕,可一寸长的护甲却渐渐楔入逆子的窄袖。
就在她以为逆子还会如从前那般,对她逆来顺受之时,却听到逆子轻蔑的嗤笑声。
“倘若儿臣不愿善罢甘休,额娘又当如何?”
“胤禛!你呜”德妃从未料到逆子会在此时忽然发难,她被胤禛扼住脖子,他的手掌越收越紧。
德妃拼命扑腾挣扎,锋利的护甲猛地戳进逆子的胳膊,可即便护甲将他的胳膊戳穿,流淌淋漓鲜血,他却仍是暴虐地收紧力道。
砰地一声,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云母屏风上,德妃疼得眼冒金星,惹不住瑟瑟发抖。
濒死的
窒息感令她毛骨悚然。
“额娘,若要继续在紫禁城内安享荣华富贵,就别再插手我的事情,否则,儿臣不介意带着您和十四弟一起去死!”
“额娘,孝懿皇后濒死那一晚,儿臣也在景仁宫”
德妃听到这句阴测测的威胁,顿时满眼恐惧瞪圆双眼:“你你”
“呵呵呵呵呵卑劣的爬床婢处心积虑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天生坏种,儿臣的额娘可以死一个,也能死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