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惨不忍睹,满是淤青的孔洞。
此时她将插在腿上的针管拔下,颤抖着手,指向桌上数不清的玻璃瓶子。
“六”吕云黛拼尽全力,艰难溢出一个字来。
影一心急如焚走到桌前,拿起编号六的玻璃瓶,转头看向暗六,见她点头,这才焦急将那罐药送去给叶天士。
吕云黛咬牙坐起身,抓一把充饥解渴的丹药咽下,张开发绀的手,继续提炼药物,只要四爷一日没醒,她就不能停下。
叶天士已然能熟练为主子注射药物。
不知暗六调制的是何秘药,主子的病况逐渐趋于平稳,不再凶险万分。
子夜时分,苏培盛正在擦拭四爷满是冷汗的脸颊,倏然发现爷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
“醒了!呜呜呜醒了!爷醒了呜呜呜”
苏培盛激动的嚎啕大哭。
胤禛虚弱睁眼,目光扫过床榻众人,却并未见到她。
“暗六如何了”
叶天士边为四爷请平安脉,边感慨道:“还得感谢暗六,若无她替您试药当药人,我们全都束手无策。”
砰地一声,药盏被掀翻在地
屋内,吕云黛撑着眼皮继续试药,青霉素提纯之后,需要按照一定比例稀释,她化学不好,总是无法掌握合适的比例,只能一次次的反复测试。
此时身后传来开门声,吕云黛熟练的将插在手腕血管上的针管拔下。
“暗一,帮我找找血管,我找不到了。快些,不能让爷等太久。”吕云黛的语气染着哭腔,着急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