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有些控不住自己,方才她的眼神决绝,俨然就是她曾经抛下他,独自前往草原的离别神情。
即便欢好之时,她的眼神亦染着疏离,不再蕴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慕。
他愈发慌乱的与她厮磨着,直到她累得昏睡,他彻底看不见那让他心悸的眼神,才长舒一口气。
“爷,需准备避子汤吗?”守在门外的苏培盛轻声问询。
今晚王爷要了暗六两回,大婚在即,可不能再闹出庶子的尴尬来,否则爷定会被人耻笑不检点。
胤禛眉眼含笑,缱绻轻吻她香腮细颈,温声回应:“不。”
苏培盛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皱起苦瓜脸。
暗六的身子被王爷温养的极好,已然能顺利孕育子嗣,听王爷的意思,他想让暗六为他继续繁衍血脉。
苏培盛脑子里忽然涌出一句极为荒诞的誓言:誓无异生子。
不不不!苏培盛迅速摇头,这个誓言太过于惊悚与荒诞不经,爷英明睿智,绝不会如此糊涂。
清晨时分,幔帐后朦胧的昏暗。
吕云黛依偎在四爷怀里打哈欠,倏地被他桎梏在怀中。
“醒了?嗯”
“爷快些起身早朝去。”吕云黛眼睛疼得厉害,正要去揉,却见他压下肩,她赧然闭眼,却感觉到眼角眉梢传来湿漉漉的温热触感。
他竟在亲吻她的眉眼,酥酥痒痒勾得她难受,她仰头主动回吻他。
“想要你”胤禛眸中洇着欲色,迫不及待占据。
清晨薄雾之时,吕云黛躺在床榻上,目送四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