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般喃喃道:“猫儿为两人代号,是前院洒扫粗使太监春生与专司烧水的郑嬷嬷。”
“忍冬,除了猫儿,我们还有哪些暗桩留在雍亲王府?”
“还有车马太监小孔,花房太监张德,膳房牛嬷嬷,门房刘宝山。”
“别说了!”雪竹心急如焚,却压根无法阻止仿佛撞邪的忍冬接连抖落出潜藏势力的名字。
忍冬一股脑说出十几个名字之后,再也说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影一核对名单,确认只有两个暗桩尚未被替换,当即将忍冬处置。
噗呲一声闷响,雪竹眼睁睁看着忍冬被一剑斩杀在眼前。
她一咬牙,影二赶忙伸手捏碎雪竹的下颏,却为时已晚,雪竹已然咬碎后槽牙的毒药自尽。
影一与影二将两具尸首毁尸灭迹。
此时影一握紧剑柄,看向漆黑的假山后:“出来。”
两个与雪竹和忍冬一模一样的血滴子从假山后走出。
“即日起,去福晋身边伺候。”
影一碾碎脚下的珍珠耳坠子,今晚这两个暗卫,是福晋正院唯一没有被替换掉的佟家心腹。
从此刻开始,福晋正院除了四福晋,全部都替换成雍亲王的心腹血滴子,四福晋彻底沦为瓮中鳖。
“是。”
新的雪竹与忍冬垂首离开。
福晋正院内,佟佳氏正在沐浴,血滴子雪竹踱步来到她身后。
“福晋,王爷今晚的确歇息在前院内,并未让谁侍寝。”雪竹熟捻取来玉轮,伺候福晋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