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落下的声响,她惊得转
身,竟看见四爷拔出钥匙,也不知在做甚。
她焦急起身来到他面前:“王爷,此地是奴才的私宅,已过了明路,奴才有房契。”
却见他将钥匙印在一盒泥金印上,看到泥金印中清晰的钥匙压痕,吕云黛登时急眼了!他竟想复刻密道钥匙!
“王爷!呜”
话才说出口,就被狂乱的吻打断。
她唾弃此刻忍不住与他拥吻狂情的自己,明知道爱上他,是多痛不欲生钻心刺骨的蠢事。
明知她与他这段无法言说,注定不得善终的孽缘,迟早会分开,不,甚至他只把她当成玩物,他们甚至不曾真正交心的在一起过,谈何分开?
可她却依旧愚蠢的奔向必死的结局。
她早就知道,却已然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王爷这是奴才最后一次为您侍寝,最后最后一次。”
她忍着失控的欲念,主动抱紧他的脖子,失魂落魄呢喃。
“好。”男人愈发狂暴。
二人都不曾再说话,只抵死缠绵,沉沦在最后的欢愉中,却无关情爱。
吕云黛苏醒之时,身上都是草药香气,他离开之前,还细心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她起身穿戴整齐,时隔五个月,她终于踏出血棺,晨曦和煦,空荡荡的大厅内只有小八坐在窗前。
“走吧,该继续练了。”吕云黛朝着小八笑着招手。
暗八愣怔在原地,错愕看六子笑着落泪,直到泪流满面,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