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将目光从苏培盛轻颤的身影收回:“你先去。我喜欢压轴。”
“呸呸呸!你等着,我肯定拔得头筹!等着你八爷爷把你打成猪头!”暗八信心十足,昂首阔步入了演武场。
吕云黛站在原地,眼角余光再次看向苏培盛。
此时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冲到苏培盛面前,二人不知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苏培盛呜咽一声,拔腿就跑。
“苏哥哥留步,出何事了?”吕云黛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时,已然伸手拦住苏培盛的去路。
苏培盛眼角含泪,慌乱低头:“没,只是临时有事处理,六子,你一定能成,你要好好的。杂家先行一步。”
苏培盛垂着脑袋,拔腿狂奔离开。
此时吕云黛不经意间看到四福晋眸中喜色一闪而逝。
“福晋!奴才有话要单独与您说。”
“六子,有什么话等你考核结束再说,快轮到你了,去吧。”
佟佳氏压下心底狂喜,方才看苏培盛如丧考妣的模样,她就知道四表哥估摸着快不成了。
真是天大的喜讯。
“福晋!是不是您!”吕云黛咬牙质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佟佳氏转身离开。
“福晋,奴才听闻鄂尔泰去岁末,已调回京城为官,奴才现在就去寻鄂尔泰大人,请他主持公道。”
“六子,别,哎,他死不好吗?他若没了,整个雍王府都是我与你的,我把你接回来一块住着,一块抚养小阿哥不好吗?我不会亏待你的。”
“您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吕云黛悲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