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药烈性,没过多久,她就一身薄汗,忍不住低吟。
孙境清怎么还不来?她都快急死了。
吕云黛羞赧的抱紧大红喜被,却愈发受不住燥热之感。
身上的嫁衣裹着身子,坠坠得束缚让她喘不上气儿,她浑浑噩噩,迷离间浑身都烧的难受。
心口仿佛悬着一根细丝,酥酥痒痒的颤栗。
她昏昏沉沉将嫁衣褪尽,胡乱抱在怀里,却依稀记得红盖头还需新郎官亲自揭开,她不能自己揭开红盖头,否则不吉利。
她愈发情难自持,他为何还不来啊
也不知过去多久,吕云黛感觉到有男子靠近,她迫不及待缠上去,隔着红盖头吻他。
她激狂的令自己都觉害怕,却仍是忍不住拼命纠缠他。
似乎只要不看他的脸,她与谁欢好都能得心应手。
脑子里昏昏沉沉,逐渐被最原始的欲念支配,她颤栗着轻呼,任他予取予求。
可渐渐的,她却感觉到越来越熟悉的气息。
甚至他咬着她耳珠轻啮咬的习惯,都与那人如出一辙,吕云黛浑身一僵,一把掀开盖头。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登时如遭雷击,又羞又怒推他。
可他伸手扯过盖头,执拗的重新盖在她头上,继而又矛盾的揭开盖头。
盖头揭开之后,他愈发变本加厉,愈发凶蛮的要她。
吕云黛软着身子压根无力反抗,反而被他勾出可耻的欲念,渐渐失智沉沦。
两回之后,药效渐散,吕云黛一把推开还在对她行不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