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九子夺嫡的惨烈,独善其身的解药。
若她猜测的没错,从两年前开始,每年就该多出至少七颗解药。
此时四爷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吕云黛从容仰头与他对视。
“看什么?爷在怕我?”她反唇相讥:“奴才并非善类,爷早就该知道的。”
胤禛盯着她眸中狡黠,有时候她聪慧的让他不安。
胤禛垂眸:“苏培盛。”
站在门外的苏培盛拧身取来一个小匣子。
吕云黛打开
匣子,顿时满眼欣喜,竟足足有二十五颗解药,加上她存下的五颗解药,刚好三十颗。
吕云黛雀跃不已,好想带着全家老小立即远走高飞啊
她盯着解药两眼发光。
胤禛总觉得她此刻的眼神让他前所未有的不安,他绷着脸扬手夺过解药。
“今后再给你。”
这些解药待她三十岁之后,再无任何用处。
十年,他只有十年时间,寻出彻底解开她身上蛊毒的法子。
只有短短十年一想到只有十年,他心口窒息的闷痛,下意识抱紧她。
吕云黛眼角余光瞧见四爷将解药锁在了书桌暗格内,登时抓心挠肝的焦急。
她必须想办法,不择手段也要将解药尽快攥在自己手里,如此才能完全攥住自己的命。
即便四爷被康熙爷禁足在府邸,也能无声无息在朝堂上搅弄乾坤。
没几日的功夫,朝堂上就风起云涌,毓庆宫几乎被满朝文武重臣参奏。
太子以收录百官私隐的《百官言行录》要挟朝中重臣为毓庆宫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