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藏污纳垢的大染缸,吕云黛前所未有的忐忑。
如果四爷能早些登基为帝就好了,她记得雍正登基为帝之后,将吕家几乎灭门。
吕家十六岁以上男丁全部处死,女眷则被发配宁古塔予披甲人为奴。
全都杀光得了,免得她还需大费周章走一趟。
吕夫人的身子骨这些年不大好,不知吕家对吕夫人到底做了什么,她的身子骨这些年来每况愈下,早已油尽灯枯,估摸着只有年的光景。
她得趁着吕夫人健在,让吕家人血债血还。
“主人,天色尚早,不如立即出发可好?”
柿子很想早些回到那个魔窟,他还想问问吕家人将他爹娘的尸首埋在哪,他想将爹娘好好安葬。
“好。”吕云黛搀扶着昏昏欲睡的吕夫人,三人即刻赶往江南。
吕夫人身子骨不好,吕云黛特意租了一艘楼船,沿京杭运河一路南下。
哄睡吕夫人之后,吕云黛和柿子主仆二人坐在甲板上,继续核对吕家人的信息。
“主人,吕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老爷续弦的新夫人是麻溪姚氏女,恰好是张廷玉嫡妻姚氏的堂姑母。”
“张廷玉是宰辅根苗,他的父亲大学士张英,更是官居一品,要不我们还是”
柿子已然开始打退堂鼓,吕家的关系盘根错节,他担心主人一个弱女子斗不过吕家,甚至因此付出生命代价。
“柿子,去吕家势在必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吃的屎,无论是糖味的屎,还是屎味的糖,我都得自己尝,我得把那些陈年烂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