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我知道你从不曾喜欢过我,你只喜欢翁姒樱,即便她与狂徒私通,即便她变成疯子,你也只喜欢她,我每时每刻都想杀她,可我怕啊。”
“你只是知道她背叛你,就彻底一蹶不振,连最在乎的功名都不要了,我不敢赌,若我杀了她,你是不是会为她殉情?你一定会的。”
“观稼哥哥,你可曾有半分喜欢我?”
吕观稼垂眸不语。他的沉默已是答案。
姚氏忽而凄楚笑着,拔簪戳穿咽喉。
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开,吕观稼的目光,始终落在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樱娘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他年少时一门心思埋头苦读,想尽快扬名立万,却从不知他的亲娘与爱妻之间竟生出嫌隙,更不知她竟被人如此算计。
她那般温柔胆小的女子,那晚,定生不如死,她定吓坏了。
“樱娘”吕观稼跌跌撞撞冲到她面前。
却见她尖叫着捂紧衣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观稼,观稼呜呜呜”
“观稼,我没有,我没有不忠,观稼,我好疼”
“观稼,停下,我好疼呜呜”
只有吕观稼知道樱娘到底在说什么。
她虽疯癫,但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恨意却与日俱增,分不清到底是恨还是别的情绪,他每回痛苦的在前院书房酩酊大醉之时,定会恶毒的去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