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此情不渝。”

    “我想吻你,可以吗?”张廷玉小心翼翼说道。

    吕云黛想起来昨晚清荷说,张廷玉这些年孤苦凄清的独自住在前院书房里,身边连个伺候的奴婢都没有,到嘴边的拒绝,再也说不出口。

    她主动吻他苍白的唇,口齿间都是苦涩的味道,那苦涩一路滑进心底,凄凄凉凉的悲。

    如果没有那场天意弄人的意外,她早就嫁给衡臣,成为他的结发妻子。

    只可惜,世间没有如果,只剩下苦涩的因果。

    他的吻与他清润如玉的性子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当真是正人君子,说吻,就真的只是浅尝即止的吻,再无任何僭越。

    明明他的呼吸都早已凌乱不堪,眸中欲色灼人,明明他贴近的身子早就动了欲念。

    此时身后传来敲门声:“公子,您该服药了。”

    吕云黛赶忙分开唇瓣,起身披衣。

    将门打开窄缝,接过门外小厮递进来的铜盆与食盒,吕云黛端着铜盆来到床榻前。

    张廷玉虚弱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悉心伺候他梳洗,搀扶他起身用膳,吃药。

    衣不解带为他侍疾七日之后,他晦暗惨白的面色终于恢复几丝红润血色。

    这几日,他甚至不曾问她为何会以清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他眸中浓烈的爱意让她无所适从。

    “衡臣哥哥,你就不问问我这些年都去了哪?经历过什么?”

    吕云黛很好奇,为何衡臣哥哥只字不提。

    “四娘,从前那些过往都忘掉吧,你只需将仇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定会穷极一生,为你报仇雪恨。”

    “若你不愿说,我此生都不会问。”张廷玉小心翼翼轻抚她的衣袖,不敢触碰到她的手腕。

    “我是佟家的暗卫。”吕云黛缓缓开口。

    “这些年,也许你没认出我来。可我时常见到你。”

    “你”张廷玉满眼震惊,坐起身来。

    他对佟家的暗卫略有所闻,那些暗卫听闻一人可抵千军,桐城张家豢养的死士压根无法望其项背。

    四娘却说时常见到他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是雍亲王身边的女暗卫!

    他只在雍亲王还是阿哥之时,有一年在雍亲王私宅茶室内,遇到过有人藏匿在屋顶之上。

    一道气息极为隐匿,另外一道气息,是佟格格,如今的雍亲王嫡福晋。

    世家子弟能文擅武,他的身手并不差,可那些年去拜访雍亲王,却从不曾察觉到高手的踪迹。

    原来这些年,她就在他身边。

    张廷玉呼吸一窒,心疼的抱紧她。

    他深知张家豢养的死士活得有多艰辛多危机重重,每年死士的死亡率极高。

    那么比张家死士更为强大的佟家暗卫,定时时刻刻在炼狱中煎熬。

    “四娘,对不起,是衡臣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我该死。”

    听着张廷玉哽咽的哭腔,吕云黛心内五味杂陈,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与你无关,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都是命。”

    “四娘,告诉我,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好过些?”

    “衡臣哥哥,你要好好活着,我就能好过,张太庙,从前你总夸夸其谈说要位极人臣,配享太庙,可你食言了,怎么这些年为何还在翰林院内避世?”

    “我的衡臣哥哥定能配享太庙,若衡臣哥哥入了太庙,再得文正这个文臣最为尊荣的谥号就好了。”

    历史上张廷玉是清朝唯一配享太庙的文臣,更是唯一配享太庙的汉臣。

    古往今来,能臣贤仕犹如恒河沙数,但赐谥号为文正的文官,只有寥寥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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