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您没生过我,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离开她。”
“张廷玉!你长兄早亡,你如今是张家的嫡长子,我已行将就木,没几年光景,你若不撑起张家,张家就要灭亡了!你忍心用九族的性命换她一人?”
张廷玉痛苦凝眉,无助匍匐在父亲面前。
张英气得抡起拐杖,狠狠砸在逆子的后
背。
清风院内,此时吕云黛正揉着发酸的眼角,无助呢喃:“衡臣哥哥,不要”
倏地手腕被人猛地抓住,吕云黛惊得睁眼,正要反抗,却发现衡臣哥哥的娘姚氏满脸怒容站在床边。
“这就是江宁吕氏的家风吗?未婚就爬到男子床上自荐枕席?我这辈子最后悔之事,就是答应衡臣与你的婚事。”
“吕氏!衡臣快被你害死了,你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姚氏怒不可遏。
“衡臣在哪?”吕云黛尚未恢复体力,哑着嗓子焦急追问。
“衡臣呜呜呜衡臣在祠堂,快被打死了,雍亲王找上门了。”
吕云黛踉踉跄跄起身披衣,拔腿狂奔向张家祠堂。
远远就听见阵阵压抑的痛苦闷哼声,是衡臣。
吕云黛心疼落泪,跌跌撞撞冲进祠堂内,扑在他后背。
张英收力不及,拐杖狠狠打在吕氏的后背。
“四娘!”张廷玉反身将四娘护在怀里。
张英愈发恼怒,扬起拐杖继续打逆子。
“敦复兄,请高抬贵手。”吕观稼疾步而来,挡在两个孩子面前,一把抓住张英的拐杖。
“观稼贤弟,今日请你来此,实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