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爷素来谨慎,从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可暗六娘亲翁氏服用的药太过于稀罕,不挪用大内珍藏的贡药压根无法炮制。
翁氏吃的药,只有皇族才能用,那些个贡药多少双眼睛盯着。
爷之所为如此着急凑出那么多解药,还不是因为明年开始,内务府就要落到八爷手里,爷不得不提前筹划翁氏的解药,爷简直在用自毁的方式帮她全家。
苏培盛叹气,可爷不说,什么都不说,从不在暗六面前邀功。
“佟家那已然摆平,这是五年的解药,你不必再来,五年后,若王爷还侥幸能被你再吸血食肉,你再来祸害王爷吧。”
“若王爷不在了,你就去寻你的汗王,寻你的张衡臣,让他们为了你,再于权势与亲情间做抉择。”
“你也用逼迫王爷的方式,逼着他们选你,你看他们选不选你,呵呵。”
“王爷在算计着如何能将你留在身边,而你,永远都在算计着如何离开他,他那般英明睿智之人,又如何会不知道?”
“王爷书房内那些解药,你拿去也无用,你以为王爷不知道你偷了那些药?”
吕云黛心虚垂首,她前几日的确偷走了四爷藏在书房暗格那些解药。
如今她服下新的蛊毒,那些解药也彻底无用,她决定将那些解药都留给小七。
“哎,也许,王爷错了,他以为你懂他的言不由衷,欲言又止,他以为他懂你,你也该懂他。罢了,走吧。”
“什么意思?”吕云黛抱紧药匣子,心下却愈发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