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上。
吕云黛羞的抱紧四爷的脖子,整个人压在他头上。
“坐正,不知羞。”
脑袋上压着两团柔。软,胤禛仰头将泛红的脸颊藏在她怀里。
那柔。软愈发明显,堵得他呼吸愈发急促。
吕云黛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压着四爷的脑袋了,登时尴尬的坐正身子。
可她嘴上仍是不饶人:“明明是爷自己蹭过来的,哼。”
“明明是爷啊”
吕云黛登时满脸通红,没想到光风霁月的小古板竟也会调戏女人,他方才竟然咬了她那
“哼,爷不能白挨骂。”胤禛哑着嗓子温柔轻哼。
吕云黛忍着羞意,主动蹭上去:“不白冤枉爷,给你蹭。”
走在身后的苏培盛忙不迭堵住耳朵,爷和六子每回单独在一块,什么英明睿智,什么端方雅正,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后。
晚膳之时,吕云黛如愿尝到满满一桌槐花宴。
四爷不但做了槐花蒸饼,还做了槐花煎蛋、槐花牛肉馅儿的煎包、槐花糯米糕、槐花蒸鱼、凉拌槐花、槐花粥。
吕云黛满心欢喜,坐在四爷怀里用膳,还不忘犒劳犒劳他,用羞人的方式服侍他用晚膳。
吃过晚膳,吕云黛坐在四爷身边,昏昏欲睡听着传教士在教英文。
四爷从年后就在卯足劲亲自操练新军,俨然对西洋的奇技淫巧不再排斥,甚至还请来精通多国语言的西洋传教士,学习西语与葡语,以及英语。
吕云黛被四爷拉着一起学外语,没想到她都穿到古代,还是命苦的逃不开学英语。
好困,她听得昏昏欲睡,即便她压线通过英语六级考试,仍是对英语深恶痛绝。
二十六个字母就像催眠曲,她困得伸手托腮,眼皮开始打架。
“王爷,她睡了。”
来自大不列颠帝国的传教士无奈看向正在认真做笔记的雍亲王。
“无妨,让她睡。”
胤禛起身从屏风取来斗篷,披在她身上。
才入座,又开始担心她趴在桌上不舒服,胤禛再次起身,将她抱到屏风后的软榻歇息。
胤禛一个眼神,苏培盛就将炭盆搬到软榻床尾,又贴心取来两个暖和的汤婆子,一个放在六子脚下,一个塞进六子怀里。
待到苏培盛离开之后,吕云黛悄悄睁开眼缝,隔着屏风偷看四爷端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她宁愿装睡,也不想学习,四爷会外语就行,她学这些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也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困意袭来,吕云黛揉着惺忪睡眼,终于瞧见传教士夹着圣经离开。
难怪康熙爷要严格约束西洋人在大清传教,甚至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今晚这位传教士三句话不离上帝,暗戳戳给四爷灌输君权神授的思想。
四爷虽依旧面色如常,但吕云黛知道,四爷怒了。
于是乎四月初,来授业的传教士换人了,新的传教士看着敦厚老实,但却也在悄悄的灌输上帝。
五月初,第三个传教士前来,这位传教士不知是不是被警告过,进门时都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
此时吕云黛正将烧碱丢进泡好的糯米里。
苏培盛则在剁红枣泥。
“苏哥哥,煮些红豆可好?一会奴才做成红豆沙馅儿,咱做几个碱水豆沙粽。”
“成啊,六子你还想吃什么馅儿的?”
“你们江南人不是都吃咸粽子吗?什么蛋黄粽、排骨粽、猪肉粽子、海鲜鲍鱼粽。一会都做些。”
“苏哥哥多做些纯碱水粽。”吕云黛提醒道。
她知道四爷喜欢不加馅料的纯碱粽,旁人都用碱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