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不前,红着脸主动躬身迎向他。
胤禛脑海绽开一片空白,到嘴边的训词变成极乐喟叹。
罢了,他自有办法教导小阿哥,让她胡闹也无妨。
他压肩夺回主动权,至少在床榻上,她从来乖顺,绝不会忤逆他。
他知道自己有多重欲,今日许是憋着火,愈发失控的要她,至少在床榻上,必须让她彻底臣服。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正在与柴玉交班。
“第几回了?”柴玉挠头。
“
第二回刚结束,六年了,六年了。嘿嘿”苏培盛忽而搓手笑呵呵说道。
“什么六年?”柴玉懵然。
他和苏培盛的职责不大一样,柴玉负责王府内外的琐事居多,不像苏培盛这般,随时跟在王爷身边,能窥探王爷的心思。
“三阿哥和四阿哥六岁了,六子的身子骨休养了六年,王府许久没迎来小主子了。”
苏培盛激动的搓手,也不知明年能不能听到好消息。
柴玉也跟着笑呵呵道:“咱都盼着呢。”
苏培盛刻意用屋内二人能听到的嗓音说话,是以,吕云黛听到苏培盛刻意的提醒。
不觉间,她的身子骨已然温养六年,当年叶天士叮嘱过,她五年内不得再孕育子嗣。
这些年来,无论四爷在欢好之时多孟浪,都不曾让她受孕,他口中苦涩的避子药味,方才她还尝到过。
这些时日,京中关于雍亲王府的闲言碎语,她岂会不知。
雍亲王六年不曾再诞育子嗣,被人诟病说他在西北打战伤了雄风,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