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后日就是四爷二十五岁生辰,吕云黛决定服软,先把孩子的喜讯告诉他。
八个月大的肚子再也遮不住,索性不遮了,她换上轻盈的旗装,走出房门那一瞬,院内伺候的奴才纷纷将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盏茶的功夫,她就瞧见四爷步履匆匆朝她走来。
她身后还跟着叶天士。
只不过为何男人绷着脸,丝毫看不出喜悦?
他定还在生气,吕云黛委屈忍泪。
叶天士替暗六诊脉之后,面色凝重看向四爷:“王爷,暗六腹中小阿哥已满八个半月,预计下月二十五前后临盆。”
“嗯。”胤禛目光从她的肚子移开,那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骨肉,他吃过避子药,绝不可能让她受孕。
孩子的阿玛,只能是瞬安颜。
他能容忍她被迫失贞,但决不允许她诞育别人的孩子。
她竟如此肆无忌惮的算计他,当真以为他会愚蠢到分不清自己的子嗣?
“吕芸黛,别告诉爷,你腹中的孩子是爷的骨血。”
吕云黛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是爷的孩子,我还能自己怀上吗?是我换了爷的避子药,不信爷自己去查。”
吕云黛小心翼翼伸手,想牵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这个孩子父不详,杀了他!”
“什么叫父不详?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吕云黛怒不可遏,她都已然解释清楚孩子的由来,没想到四爷竟还在怀疑她背叛他。
她又气又急,倏尔腹部一阵剧痛。
裤管被打湿,她惊恐的想抓四爷的手,可他却再次甩开她的求救。
幸而叶天士看出六子即将临盆,赶忙上前搀扶。
“不好,六子破水了!”
胤禛下意识冲到她面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急迫:“替她接生,保大。”
吕云黛疼得依偎在四爷怀里。
听到他忽而莫名其妙提醒保大,登时满眼惊恐,她忍着剧痛扯下发簪,抵在脖颈儿上。
“王爷亲自为这个孩子接生,否则我现在死在爷面前。”
“吕芸黛!”胤禛气窒,却又无可奈何。
“嬷嬷,进来协助王爷接生。”吕云黛焦急召唤吕家死士。
“你们都出去!这里只留王爷和嬷嬷即可。”吕云黛仰头,将簪子用力戳向脖子。
除了吕家的死士,她谁都不信,而留下那人,只是为让他瞧瞧孩子到底是谁的骨肉,让他亲眼见证她为他九死一生的产子。
潺潺血珠滑落,胤禛又气又急,怒喝道:“照她的意思做!”
吕云黛憋着怨气,抓住他的手,疼的时间就张嘴咬他的手腕,咬出血都不松口。
要不是为了他,她才不要受这要命的罪。
她疼的边哭,还需打起精神防止他伤害小阿哥。
直到第二日子夜时分,她即将筋疲力尽之时,虚弱的婴孩啼哭声终于传来。
她无助的祈祷,小阿哥才八个半月,可千万别应验七活八不活的诅咒。
“嬤嬷嬷小阿哥由我亲喂谁谁都不能靠近”她眼前一黑,彻底累的昏厥。
“叶天士,进来看看她!”胤禛握紧她冰冷的手,惴惴不安盯着那人苍白的脸。
直到听见叶天士说她无恙,灭顶的恐惧才逐渐消弭,他松一口气,这才才转身拂袖而去。
此时苏培盛皮笑肉不笑,走到抱紧襁褓的嬷嬷面前。
“哎呀,嬷嬷辛苦了,将小阿哥交给我吧。”
死士摇头,抱紧怀中的小阿哥:“公公,四姑娘有令,任何人
不得靠近小阿哥。”
“这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