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将二人束缚在一起,再难舍难分。
“爷做甚?”吕云黛拽着手腕上用宣软布帛包裹的镣铐,顿时哭笑不得。
“呵,某些人只有锁在本王身边,或者与本王葬在一起,才能让本王彻底安心。”
“疼”吕云黛假装呜咽。
“不可能!爷缠了三层棉花和布帛。”胤禛焦急抓过她的手腕仔细查看。
却听到她一声轻笑。
“哼,小骗子!”他轻哼着拥她入怀。
雍亲王府,四福晋佟佳氏笑着放下茶盏,目光落于跪在她面前敬茶的年侧福晋。
她忍不住露出惊艳的神态。
准备好的尖酸刻薄之言,瞬时不忍心开口。
“年氏,不赶巧,直隶突发暴乱,王爷临时前往平乱,归期不定。”
“我既喝了你敬的茶,也算代王爷与你行了礼数,你且下去歇息吧。”
“妾身先行告退。”
婉转若莺啼的娇柔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佟佳氏嫉妒不已,垂眸不去看那绝色佳人。
直隶的确发生天地会反贼暴乱事件,只不过并不严重,可四爷却在直隶待到正月十六,才领着她归京。
随着越来越接近王府,吕云黛忐忑握紧四爷的手。
她很怕,怕四爷见到年氏,会将她彻底抛诸脑后。
“今晚需歇息在年氏屋里,过了子时,爷再回来陪你。”胤禛语重心长安抚道:“你且放心,爷不会对她做什么。”
“好。”
她压根不能拒绝,四爷的口吻不是在询问她的意思,而是通知她而已。
“爷明日还需带着年氏入宫请安。”
“好。”
“你不准醋。凡事需以大局为重。”
“我没有醋,爷若再喋喋不休,我真要醋了。”
吕云黛甩开四爷的手。
回到王府之后,她恹恹的躺在软榻上补眠,却毫无睡意。
辗转反侧间,脸颊被轻吻一下。
“爷去了。”
吕云黛下意识勾住四爷的脖子,含泪看向他:“可不可以不要去,求你了。”
胤禛摇头,再次耐心解释:“大局为重。”
“好。”吕云黛缓缓松手。
她不想戳穿他,他若不想去找年氏,有一百种法子敷衍,分明是他自己想去。
虽不愿承认,可四爷的心,正渐渐朝着年氏奔去。
胤禛安抚好她,踱步来到年氏居所。
此时年氏正于月下独酌,新婚已然接近一个月,她甚至连雍亲王的面都没见到。
就连大婚之夜,都在独守空房。
可那又如何?这就是她的宿命,年氏摩挲掌心的玉佩,忍不住垂泪。
“怎么?嫁给本王委屈你了?嗯?”
身后传来冷冽的嘲讽,年氏低头擦泪。
“妾身给王爷请安,妾身不是委屈,只是只是担心哪里做不好,惹得王爷不快。”
“王爷,若妾身做得不够好,请您告诉妾身,妾身定改到您满意为止。”
她的性子温婉谦和,倒是与她张扬娇媚的容貌截然相反。
暴怒的情绪一瞬间偃旗息鼓,胤禛垂眸走到软榻上,径直躺下。
“没有。”
“王爷,妾身伺候您就寝可好?”
年氏心里发怵,雍亲王虽容貌俊美,但性子却清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全然不似他的亲弟弟十四爷温润随和。
想起十四爷,年氏一颗心揪紧,疼得锥心刺骨。
胤禛垂眸假寐,年氏甚美,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全然符合他曾经的喜好。
难怪汗阿玛会将年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