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落泪。
“不止”胤禛沉了沉身,缱绻说道:“爷此生春。梦与噩梦,都是你。噩梦全都是被你无情抛弃的愤恨惨景。”
他忍不住压下肩,与她贴的更近些,感觉到他被她紧紧束缚包裹着,才觉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吕云黛羞的捂住他灼灼的目光,他的眼神炙热的都快将她融化。
这一回的欢好与从前都不同,她甚至羞耻的觉得自己就像吸男人阳气的艳鬼,永远不知餍足。
痴缠一回,仍是觉得隔靴搔痒,幸而他在床笫之欢上,素来贪婪的不知节制。
养心殿外,敬事房管事太监正拿着彤史册记录万岁爷临幸皇后的全过程。
记录内容包括万岁爷何时开始临幸皇后,万岁爷何时纾解泄了龙精。
“哎呦,小周啊,你还记什么啊?如今六宫无妃,偌大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位主子,万岁爷除了找皇后侍寝,还能找谁?”
敬事房周太监奋笔疾书,笑道:“苏大总管,祖宗规矩不能废,即便是皇后侍寝也需记录,方便太医院查阅皇后遇喜情况。”
苏培盛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紫禁城除非换了新皇帝,否则再不可能有新的皇子公主降生。
万岁爷压根不可能再让皇后辛苦孕育子嗣。
直到三更天,吕云黛缠着四爷又要了一回,这才勉强纾解。
“唔今晚这般激狂,会不会有孕?我不想再生孩子了。”吕云黛亲昵蹭蹭四爷的脸颊。
今晚四爷都没做措施,回回都宣泄在内,方才她沉沦情潮没反应过来,此时开始担心怀孕。
“不会怀,放心。再也不生了。”胤禛用了事帕子替她擦那。
吕云黛困得不行了,方才沐浴之后,困意袭来。
“再擦擦,还有太多了”
“恩”胤禛耳尖泛红,起身取来了事帕子。
五更天,吕云黛正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离开,她瞬时惊醒。
“爷去上朝。”
胤禛轻抚她娇红的脸颊。
在她面前,他不喜欢用疏离的朕字,他习惯了她亲昵的称呼。
“那我伺候你更衣。”
吕云黛揉着惺忪睡眼执拗起身。
迷糊间,她随手抓过手边的明黄衣衫裹紧身子。
苏培盛入内伺候万岁爷更衣之时,看到皇后披着龙袍,登时吓得垂下脑袋。
如此大逆不道之举等同谋逆,也只有皇后才敢穿龙袍。
吕云黛伺候四爷洗漱,自己也洗了一把脸清醒一番,此时她踱步来到妆镜前,伺候四爷梳发。
倏地,她吓得低头看向身上的明黄蟠龙寝衣。
糊涂了,她怎么穿着四爷的御用寝衣啊。
她紧张的咬唇,抬眸偷看镜中闭眼假寐的男人。
不管了,穿都穿了,那就大大方方的穿给他看。
吕云黛为四爷编好辫穗儿,坐在他身边陪他用膳。
只不过苏培盛为何不住的朝她眨眼?
什么意思?
吕云黛懵然片刻,忽而想起未经皇帝赐
座,即便是皇后,都不能与皇帝同坐,需站着伺候皇帝用膳。
吕云黛头疼不已,紫禁城里的破规矩真多。
可她还不能逾矩,如今她和四爷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详细记录在帝后起居录中。
她没脸没皮的不要紧,若害得四爷被后世唾骂他昏聩,她定会沦为罪人。
吕云黛小心翼翼站起身来。
“万岁爷,臣妾伺候您用早膳。”
胤禛正在低头将麻糍的豆沙馅去掉,她嘴挑,爱吃麻糍却不吃馅。
乍一看她扭捏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