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替换他手里的古典杯。
“更甜一点。”
“这个味重,你浅浅尝一点就行。”
“嗯。”
卡尔和蒋锡明对视一眼,含着杯口的姿势如出一辙,欣赏有趣剧目般,默不作声瞅着黎诺殷勤地给叶桉倒酒,再细声哄他品尝。
啧,朋友和朋友也是有差别的。
到最后叶桉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种酒,味蕾迷糊了,纯果汁都喝出酒精味。
眼神开始摇晃,那盏红蒙蒙的灯里两个小人跳起交际舞,耳旁三道男声若即若离,絮絮说着听不太懂的话,什么unti协议,什么奥斯汀,什么婚礼?
他握着酒杯,哪有声音脑袋就往哪偏。很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斜,头一歪,枕上了黎诺的肩头。
“叶桉?”交谈中断,黎诺取走他手里的酒杯,轻声问,“醉了?难受么?”
“不。”有点困。
意识好像浸在密度很小的滚烫液体里,一个劲地下沉,热气醺醺然,把一切感知抛却了,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叶桉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黎诺的腰,额头蹭了蹭肩,潜意识给自己找了舒坦的姿势。
黎诺一下怔住,浑身肌肉紧绷,握杯的手抖了抖,酒液挂上杯壁,差点溅出来。
第一次被人这样抱住,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拍打脑门,有点被砸懵了。
叶桉已经阖上眼,面容安详恬静,没了清醒时分的疏离。
酒杯换到左手,黎诺小心翼翼抽出压住的手臂,落在叶桉后腰,哄小孩睡觉似的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