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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看看白抒情和周观尘,越发觉得周家有意思。
谁家没点糟污事儿,但没有哪家跟周家一样摆在明面上的,两个少爷不是一个爹妈吗?怎么斗争的也如此激烈?
姜芫却不管这些,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们着急什么,我话还是没说。”
姜志明被俩个青壮年抓疼了,有些不顾体面的爆粗口,“你懂个屁,赶紧给我滚下来。”
季如冰下意识的捏紧了他的肩膀,可看向姜芫的目光满是担忧,他小声说:“你下来吧,别逞能了。”
姜芫对他微微一笑,“那你看着呢。”
周观尘看着他们互动,一双眸子比深海还幽暗。
他微启薄唇,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姜芫,下去。”
姜芫整个人像是浸入到寒潭里,从上到下都是冰冷的,特别是心口的位置,仿佛结了冰,永远再也捂不热。
周观尘,你终于也变成了我父母的样子,把我逼入悬崖边。
姜芫紧紧咬唇,脊背越发挺直,她看向得意的白抒情,淡淡道:“我说你说的不错,是清代确实是我们华夏玉文化的高峰,但除了这一句,全都是错的,这不是清乾隆卧雪寒梅花插,它来自明朝。”
她话音刚落,四周传来哄笑。
几位鉴宝师很是无奈,“不懂干嘛要装懂?这花插可能是清或者民国,但怎么都不可能是明代。”
“果然无知者无畏。”
“都说周家大少奶奶就是一个乡野村妇,一直不让她出来见人,果然一放出来太丢人了。”
白抒情听了这些,不由扬眉得意,“姜小姐,明清两朝虽然紧挨着,但清代的玉琢水平远超明代,创新工艺俏色、半浮雕、透雕迭出,这花插明显的运用俏色和半浮雕,怎么可能是明代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找个老师,学几年再出来卖弄。”
白抒情已经不装客气了,她要把姜芫踩在脚下,让所有人看到她的粗鄙。
底下人还是相信万宝斋请来的鉴宝师。
见他们都赞同白抒情,都对姜芫投去不屑的目光。
打扮的好看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粗胚丑胎,两句话就露馅儿了。
关键是不懂装懂,立什么文玩名媛人设,垃圾。
姜芫听着这些讥笑嘲讽,并没有觉得愤怒,脸上竟然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走近了白抒情。
对方警惕的后退,“你干什么?”
姜芫微微一笑,小声跟她说了几个字。
白抒情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周观尘报警抓自己人
拿起花插,白抒情又反复看了几遍,随即又对自己有了信心。
她的爸爸是个神棍,凭着一张巧嘴和洞察人心的本事,也在亰北混出了名头。
白抒情从小跟着他学鉴别文物,虽然不敢说达到大师级别,但基本没走眼过。
要不是有这本事,当年她也没法接近周家大少爷。
姜芫那些话,一定是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她不由大声说出来,“姜芫,你说这是明代子纲大师的茶晶梅花花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国家乙级文物,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仿品,要是拍卖都是犯法的,你居心何在?”
她的话果然又掀起一番浪潮。
宋叶双眼冒火,积聚多日的愤怒一股脑发出来,“小贱人,你明知道这花插是我们姜家的,故意说成国家文物是想让我们犯罪吗?你要害死你的父母?”
姜志明也不管什么场合了,跳脚大骂,“姜芫,闭上你的臭嘴,再胡说老子打死你。”
季如冰皱起眉头,这个姜家怎么这么不堪,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