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不做慈善,虽然她可怜对方——眼前人,一头茂密的头发,小卷毛都那么乌黑,坐在高脚椅上,腿间还能抵着地面,但她低头,一副失落为难虚弱的样子,发白衬衫领口没扣紧,锁骨上也有搓伤的红痕漂亮修长近乎手摸的手指上有常年辛苦留下的疤痕线条,略粉红,仿佛虐伤。
小姐姐只能看到对方轮廓线条流畅的下巴绷紧,有难言之隐。
救命!
她只是被发配到这破地方上个班,以后要回本地的!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美色?!
这小孩多大啊!斩男斩女!
成年了吗?
她心软了,还是客气温柔道:“请说。”
霍忧抬头,跟她对视。
“姐姐你们粮仓,打广告吗?”
“啊?啊”
晚上九点,唯一值夜班的小姐姐面露迷茫,跟隔离窗口外的准成年落榜生对视着。
灯光正好,墙壁上还挂着粮仓的标准品牌大使图片——胖嘟嘟的拟人米老鼠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大饼在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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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忧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她坐上末班夜车回到了垃圾场外围,棕色破旧马克靴踩踏着脏污且混合碎片的垃圾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