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私心,而是为了延缓甚至逆转齐国的败亡。
不管了。
张广捷一咬牙,一狠心,道:“烧粮车一事,殿下可有兴趣。”
话已出口,张广捷反而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话不合时宜。
沈晴贵为长公主,根本没有必
要去敌后冒险。
但烧粮一事事关重大,可以说基本决定了镇霄关能不能守得住。
不问这一句,张广捷不甘心。
烧粮车,是奇招,更是险招。
自古没有哪个将领不知道粮草的重要性的。
不论是烧粮,还是劫粮,所要面对的不只是一支普普通通的押运队伍,还有护卫的无数重兵。
张广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疯子,毕竟真疯子估计会选择劫粮。
但比起烧粮,劫粮会严重拖累突袭队伍的机动性。
张广捷还没有疯。
他把精锐送到敌人后方,并不是叫他们去送死的,他更希望他们能够活着回来。
烧粮一事,注定了不能大批队伍前去,只会打草惊蛇。
想要最大可能取得理想的战果,必须挑选一队最精锐的轻骑,能打能跑,才有机会烧了粮之后从敌军后方全身而退。
今日看了沈晴和胡勇的比斗之后,让沈晴跟随队伍的想法一直在张广捷脑中挥之不去。
无它,沈晴此人,实在再适合突袭不过了!
他原本安排的那队人马自然也是精锐,但论武力值,还是远比不上沈晴,毕竟沈晴可是和胡勇打得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