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可难说。希望他能好好享受就好了。”
桂子含了口红酒,内心颇为自得。其实小坂的儿子她才不关心,但丢着不管,可能会让人留下不好的观感,所以才把他塞给栗原家的女儿罢了。不过因此留下好印象,算是意外收获。
她觉得,人说穿了就是这样的。表面的行为和内在的想法南辕北辙。不一样才是常态。
那个女的也是——桂子的眼角捕捉到某人。她的真面目,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然,我早就摸透她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本人。毒针就是要藏在袖子里,才能当成武器。
的场雅也停住正要把红酒杯挪至口边的手,交互看着鹫尾夫妻。“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两位也是职场结婚,而且也是在医院上班,跟我们完全一样呢。”
鹫尾英辅说着哪里哪里,手在脸前乱挥。
“我只是个药剂师,地位和的场先生差太多了。”
“一样都是受雇于医院,医师跟药剂师也没什么不同啊。而且你太太是护理师啊。真棒,两位专业人士的结合。”
“不好意思喔,我就只是个小行政。”旁边的理惠口气不悦地说。她平日就对此感到自卑,这种时候反应特别快。
“我又没说行政人员不专业,只是想说鹫尾夫妻都是医疗现场的专业人士。不要挑人语病。”
“好吧,算了。”理惠臭着脸递出空酒杯。的场抓起酒瓶,为她倒红酒。
“理惠小姐婚后还会继续工作吗?”鹫尾春那问。
“我想做到怀孕为止。因为就算待在家里,不是也很无聊吗?那春那小姐呢?不打算生小孩吗?”理惠满不在乎地提出这年头会被控诉侵犯隐私的问题。
“是有这个打算”鹫尾春那含糊其词。
旁边她的丈夫也面露苦笑:“这事也没法强求嘛。”
的场瞄了春那一眼,对她的药剂师丈夫感到轻微的嫉妒:他每天晚上都跟这个美女上床吗?人与人的邂逅,真是太没道理了。如果樱木医院有这么美的护理师,自己绝对不会错过。不过要是那样,他的人生蓝图就会走了调吧。就算跟美女护理师结婚,也无法保证康庄的未来。春那不在樱木医院的护理站工作,自己应该要把它视为一种幸运。
“你们几个年轻人在开心地聊些什麽?可以让我们阿姨也加入吗?”栗原由美子这么说着,坐了下来。她身后跟着山之内静枝。的场起身,说了声“请坐”,让位给静枝。
“啊这样不好意思,你坐你坐。”
“没关系。”
的场从其他桌子搬来椅子,在静枝旁边坐下来。
“听说这里不是别墅,是山之内女士的住家?”
“原本是别墅,住家在东京港区。不过先夫过世以后,我就搬过来这里住了。”
“这样啊。可是住在这种地方,不会寂寞吗?”
“我在这里也有朋友,并不怎么寂寞。而且我本来就喜欢独处。自己画画什么的。”
“那样的话,或许就不怕寂寞了。”的场喝了口红酒。
不过要是知道有这样一位半老徐娘独居在这种地方,也会有一些莽汉忍不住蠢蠢欲动吧?的场担心起来。静枝虽然不年轻了,但浑身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或许也可以形容为妖艳。
这场烤肉会变成每年的惯例活动,或许也不错,至少多了一个乐子,他想。
晚上十点,派对散会了。山之内静枝和姪女夫妻说收拾善后交给他们就行了,因此桂子和来时一样,和俊策一起搭着小坂开的车子回去。七海和海斗已经走路踏上归途了。
“好棒的烤肉会,难怪会变成每年的惯例。”小坂握着方向盘说。
“真不好意思啊,小坂。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