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特优生。
上面的人不语,下面的人就开始动起了脑筋,认为淮少生气是因为郁周竟然敢邀请淮少拒绝的女生跳舞,简直是在打淮少的脸。
于是郁周就收到了一杯加料的香槟。
那酒是由侍者递过来的,郁周无法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就喝了。
郁周拉了拉衬衫的领口,有些热,大概是舞厅里面太闷了,郁周决定出去逛一逛。
外头的星空明亮,一颗一颗的星星看着郁周有些晃眼,那躁意没有半分的消减,甚至连星星都开始变成了叠影。
郁周觉得他现在需要回房间,这舞会的酒也太霸道了,怎么才喝了一杯就有些昏昏沉沉。
郁周回到了三楼,身上的燥热,让他有些烦躁不安,迷迷糊糊的脚步有些晃荡,351不对是350,350不对是351。
面前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看见郁周走过来,将房卡塞到了郁周手上,“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房卡给你,你自己快进去。”
郁周点了点头,对对对,他的要快点进屋里。
你干她没
“嘀咕”门锁已打开。
酒店套房的陈设有些相似, 郁周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走错了房间。
太热了,西临夜晚的天气不应该这么炎热的,燥意、痒意, 腐蚀着经脉。
郁周将西装外套脱了,仍觉得还不够,又将身上脱了个精光, 整个人陷在了床上, 热意没有半分消减, 反倒是意识更加的混沌。
凌司穆进了屋子, 没有开灯, 只觉得空气里弥漫了一股甜香, 酒店换了香水, 味道出奇的好闻。
灯开了,屋内被灯光充盈。凌司穆的视线敏锐地落在了床上, 混乱的床铺像是闯入了野猫, 胡乱地卷曲着。
凌司穆蹙了蹙眉,这就是酒局上西临老板说的“礼物”吗?
他上前拉住被角, 想要将被子拉开,抓出作乱的小鬼。没拉开, 被子被卷得很紧。
“我希望你自己出去。”看来他需要换一个新的床单了, 凌司穆扶额,有些麻烦。
被子里头的人没有松手,只发出了一些暧昧的喘息声, 像是发情小猫的啼叫。
“好吵”郁周抓住了捣乱的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好冰好舒服,郁周不由将身子向那只宽大的手掌贴了贴, 宽大的手掌贴在了发红的肌肤上。
凌司穆的手顿住了,是他,凌司穆认出来郁周。
郁周像是找到了冰缘,向凌司穆缠了过去,口中嘟囔着:“热。”
光滑的肌肤贴着凌司穆的脖颈,修长的胳膊牢牢地攀附在了他的身上。
白得发光的肌肤,淡淡的甜香,加之微红的眼角,西临的夜确实有些热了,连带着凌司穆都有了些许躁意。
那鬼斧神工的面容,确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凌司穆想要将纠缠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拉下来。
郁周怎么可能遂了他的愿,他的脸贴在了凌司穆的脸上,在上面蹭了蹭,“热。”
凌司穆松了松领带,原本整齐的西装,已经被郁周蹭的混乱不堪,他承认西临的老板是有些眼光的。
“我帮你打电话给谢添安。”凌司穆想起他们二人在马场上的亲昵。
“添安,添安,热。”郁周的意识已经混沌,满嘴的胡言乱语,他变本加厉地用唇角蹭了蹭凌司穆的喉结。
“叭嗒”手机被打落,不知道滚到了哪里。一切都变得无序起来。
凌司穆的手掐住了郁周的下巴,对着那殷红的嘴唇吻了上去,很甜。察觉到凉意的郁周,顺从地伸出了舌头,“倪垭。”
郁周又开始乱叫人了,唇肉连带着声音被凌司穆吞入腹中,只剩下啧啧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