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自己去了。
到了淮彧说的那家酒楼,郁周被困在了外头。
“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的,不能随便进入。”门外的侍者严肃地道。
“我来找人的,我朋友被锁在包厢里了。”
侍者蹙了蹙眉,他们这向来不插手客人的事情。“不好意思先生,您还是不能进去,或者您给你的朋友打一个电话。”
郁周蹙眉,打了,淮彧没接。
楚歌从楼上下来,瞧见了郁周,脑海里的思路串联了起来。
“这是我的朋友。”楚歌对侍者道。
侍者对郁周放行。郁周认出了面前的人,“谢谢楚歌学长,淮彧被锁在包厢内了,你能跟我一起上去找他吗?”
楚歌看了看手表,“抱歉郁周,我等会还有事。”
郁周点了点头,自己上了楼。
楚歌看着郁周的背影,心里嘀咕“自己可不敢坏了淮少的好事”。
郁周到了包厢门口,敲了敲门,屋内没有动静,郁周也没有钥匙,有些束手无策。
楼道上很安静,并没有什么侍者,郁周好不容易才找来了酒楼的服务者,“您好,这扇门被锁了,能打开吗?”
侍者侧了侧身子,“您好,我不能证明您的身份。”
郁周没想到还会有这种麻烦事,用力地拍了拍门,屋内终于传来了动静,门被从屋内拍了拍。
郁周又将视线看向侍者,“这下可以证明有人被锁在屋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