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的第一步,为了复仇,他精心布局,步步为营,卧薪尝胆。
由于话本的断断续续,所以贺维安来青楼的具体原因不详,谢明夷唯恐这次与他有关,所以做贼似的提前到达,自上而下偷窥着贺维安的一举一动。
他想到话本中自己的结局,眼中划过一丝犹豫,慢条斯理地将一包粉末倒进白釉酒壶,交给侍女,挑眉道:“送到那个人桌上。”
他拿手指点了点楼下的方向,贺维安正跟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交谈。
侍女低着头行了礼,端着酒壶出去了。
谢明夷透过二楼雅间的淡青纱窗远远望着,亲眼看着那壶加了料的酒被送到贺维安面前,又亲眼看着他倒了一杯酒送进口中。
他放心地笑了。
“公子,要杀了他吗?”一旁的棕山突然出声,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明夷原本上扬的嘴角向下抽了抽,假咳两声后,语重心长道:“棕山,你跟我的时间不短了,对吧?”
棕山不明白谢明夷的意思,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属下跟在公子身边三年了。”
“那你可知,草芥人命不是丞相府的作风?本公子在外行事,自然要与人为善,万万不可坏了谢家家风。”谢明夷一本正经。
他见棕山沉默,又接着说:“上次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贺维安,直接邀他,想必他又不肯,所以本公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准备亲自赔个不是。”
棕山疑惑了,“赔不是”三个字在谢明夷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一定是谢明夷的某种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