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他的事,便道:“我想了想,这招还是太险了,若真被人发现,恐怕会对皇后娘娘不利。”
陆微雪望着他,“是吗?”
一句“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又咽了回去。
谢明夷重重地点点头,认真地道:“你已经看过十五皇子了,那再去一趟也没有意义,更何况,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他硬着头皮让自己保持着一脸真诚,拳头却已悄悄握紧,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陆微雪盯着他,眸色沉沉,似乎比漫漫雪夜还要幽深。
正当谢明夷以为自己即将被识破时,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松的笑。
“舅舅肯信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奇毒
将军府。
掌灯时分, 一股沉闷肃穆的气氛在府内弥漫,人人自危,只井然有序地做自己的事, 不敢多说一句话, 仿佛唯恐惊扰什么, 如一个个没有生气的人偶。
一群黑衣死士悄然无息地站在祠堂外,连呼吸都刻意放缓放轻,若只听声, 根本辨不出他们的身位。
祠堂内, 最中央跪着一个男人。
他一身蓝衣,背肌开阔,膝下未垫任何东西, 跪得笔直。
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他俊朗的侧颜上, 形成错落有致的影子。
一个孔武有力却有些虚弱的老者走出来, 他手执一根小儿手腕粗的黑鞭,指着年轻的男人, 低沉地吼道:“你可知错?”
穆钎珩的眼珠微微一动, 许久未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他道:“爹, 夜深露重,不要为儿子操劳, 家法让下人来行就是了, 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