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只有听到有关谢明夷的事,陆微雪的脸色才会有所变化。
在里耶看来,现在正是绝情蛊的强效期间,陆微雪估计连谢明夷是谁都忘了,只记得他是一个该死的人。
果不其然,陆微雪将朱笔放下,挑眉道:“朕要找的人,自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脑中闪过那日穆钎珩护着谢明夷离开的场景,心中名为嫉妒的情绪便慢慢膨大,直到堵住了他的喉管,令他坐立难安。
陆微雪浅淡的眼眸中划过一丝阴狠。
“更何况,穆钎珩既然不说,那他肯定是跑了。”
他将几本奏折扔在地上,“这几个人,留不得了,至于谢明夷——”
这是那日昏迷之后,他第一次直呼谢明夷的大名。
“挨家挨户地搜查下去,只要是有嫌疑的,一个也别放过。”
殿外传来通报声。
“陛下,怀王求见——”
里耶走出殿门,和大步进殿的陆津义擦肩而过。
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陆津义的背影。
随即冷笑一声,抬手招了个人过来,道:
“看好他,千万别让他他以谗言佞语蛊惑了陛下。”
吩咐完,他便朝天牢的方向走去。
障目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 城门刚刚开启,便聚集了一群乌泱泱的人,排队进城。
他们都穿着粗布衣裳, 大部分戴着白色头巾, 皮肤粗糙, 歪斜的肩膀挑着扁担,有的还带着孩子,七八岁的孩童们的脸上都冻皴了, 流着鼻涕泡, 跟在父母后面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