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义侠都能准确找出尸骨了,说的话能不真吗?!”傲暴本来还能忍住脾气,被这么一说,现在是火气蹭蹭冒,“我倒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狄族王!”
抽了一下马匹,傲暴带着一千精骑兵,气势汹汹的冲到了祭祀地。往年祭祀地都是开放的,谁都能来观看仪式。现在各个门路都被爱胜的侍卫管控,这很异常,像是兵变前的封锁消息。
路口的侍卫抽出了长矛拦住傲暴:“没有将军的命令,不得随意进出祭祀地!”
“哎呀!”甘皈依高声说,“你没长眼睛吗?在你面前的是我们狄族至高无上的王!你敢不认?”
侍卫惊慌跪地:“请王宽恕,小的没看清。”
夜深了,黑漆漆的,只靠火把的亮度很难认清人,而且一般王来祭祀地会先派人通报。
“哼!还真不认了!”傲暴驾马冲开阻拦架,上千人浩浩荡荡的到了祭祀台。
这里只有150个被绑在架子上的人牲,还有一些喝的醉醺醺的将士,没有找到瑷胜。
甘皈依看到了大褐袍祭司古德,上前问:“瑷胜将军去哪里了?”
指指身后的楼台,古德没好气的说:“到临水楼和红莲公主完婚去了。”
甘皈依:“什么!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叫他主持祭祀活动,他跑去结婚!”
傲暴翻身下马,命令道:“把临水楼围起来!”
“遵命!”护王精骑兵分作两个,迅速的把楼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