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北弥起身,跟着他们上来娇子,被抬到寝宫。脚刚踏进去,就闻见了很浓的酒味,地上满是空玉壶,卧榻周围的轻纱帷帐落下,隐约能看见衣衫不整的刘赤侧躺在上面。

    听见了北弥的脚步声,他伸出一只手掀开帷帐。这下北弥能看清,刘赤醉的厉害,神情倾颓,面颊微红,披头散发,衣服大敞,健硕优美的肌肉因闪烁的烛光渡上了一层金辉。他的一只手肘撑在卧榻边缘,锁骨窝因力量而变得更加深。

    爬了起来后,刘赤迈着醉步,一把抱住北弥,力度大的仿佛要把他揉碎在怀里,脸埋在北弥的脖颈,细细嗅着,呼吸粗重。情到深处,大手用力一拦,把北弥横抱起来。

    北弥全程没有挣扎,刘赤喝了酒,说明今晚就是要吃定他了,先得到了再说,不顾任何后果。

    当腰带被拉开后,北弥双手搂住刘赤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你今晚要是碰我一下,我立刻就死。”

    手下的肌肉变僵硬,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刘赤知道,如此聪明决然的人,无论派多少人去看着,北弥一定能找到办法去死的。他闭上了眼睛,良久后,悲愤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顶着北弥的额头,极近的距离,很亲密,仿佛要接吻。但,刘赤忍住了。

    他粗暴的将北弥犯了翻个面,咬住了北弥的后衣领,布料淅淅嗦嗦的摩擦着,自己解决自己的需求。

    他一直保持着一两寸的安全距离,始终没有碰北弥一下。

    蚕食意志

    每天早上, 北弥起床后会做两件事。

    第一,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红痕。

    第二,从刘赤手臂底下爬出来。

    通常情况下,这两件事都很容易完成。饥肠辘辘的野兽想吃了他, 但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无论双臂束缚的再紧, 也会给他留点逃跑的空隙。

    非正常情况下, 刘赤会做些冒犯的事, 手臂锁住不让走, 观察北弥的反应。等北弥又气又怕, 浑身发抖时, 再松开。

    他窃窃私语:“先生会习惯的。”

    习惯?

    好像是这样的,从一靠近就害怕,到习惯被跟踪,习惯被注视,再到习惯和他相拥而眠。

    他做的都是极端恐怖的犯罪行为!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全接受了!

    现在北弥才明白, 从第一次见面起, 刘赤便在布局, 给自己塑造一个完美舒适的环境,只往前挪一寸,寒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身体哪里都难受,自然就缩回到了刘赤暖烘烘的怀里。

    每到深夜,对方像蟒蛇一样缠绕住自己,呼吸又热又湿,抓着自己的四肢摆弄来摆弄去。

    北弥偶尔会惊醒,害怕的发抖:“你要做什么?”

    刘赤退去。

    至于不醒的时会发生什么, 北弥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半月后,连续的梦魇弄的北弥筋疲力尽,天亮了也不想起床,刘赤往他嘴边递东西,他下意识就吃掉了,都不看看是什么东西。

    吃饱了继续睡觉,感受到对方粗糙的拇指摁在嘴边,轻轻擦去了汤汁。半梦半醒间,听见对方轻快欢愉的说:

    “先生可以再睡会儿。”

    北弥恍然,人的抵抗意志就是这样一点点被蚕食的,自己又放纵刘赤入侵了一点。

    这样不正常的供养状态持续了十来天,北弥越发懒惰,常呆在寝宫一天都不出去,反正衣食住行都能被满足。

    某夜,刘赤觉得果实成熟了,扑了上来。

    北弥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带血伤痕,表明自己还有抵抗意志。

    于是,刘赤放软了手段,手撑在北弥耳边,墨色长发瀑布一样落下,投下的影子像匍匐的黑色巨兽,不断扭曲逼进,双眼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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