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又白又细腻,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病态,而是透着红润,不知是被暖和和的被窝哄出来,还是身体已经恢复了过来,圆圆的小脸儿都是红扑扑的,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两下。
好可爱啊。
闻辞忍不住偷亲了一口,然后捂着嘴巴满足得“咯咯咯”直笑,渐渐地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觉醒来,温黎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头不痛了,身体的疲乏感也一扫而空,浑身轻松起来,也没有生病。
府医与院判都来给温黎把脉,闻言殷也来了,毕竟温书礼被自己派了出去,他得对他的宝贝儿子负责。
最终结果令众人又惊又喜,特别是府医,脸上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如当时的闻辞一样,过了特殊时期也没有发病,只是一时也拿不准究竟是什么原因,还得再研究研究,甚至把钦天监都喊着一起。
温黎则乖乖地坐着看书,闻辞蹭了过来给他看自己刚刚编的草蝴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温黎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小蝴蝶的翅膀。
闻言殷走了过来,满脸欣慰地拍了拍小温黎的肩膀,“朕把阿辞交给你,很是放心。”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小魔王,揉了揉他的脑袋,“臭小子,好好照顾阿黎。”
“我当然会照顾他啦,哎呀哎呀,不要揉我的脑袋,我的发型都乱了。”闻辞不习惯闻言殷和自己这么亲昵,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过脸去,嘴巴要翘不翘要撅不撅的。
“臭小子。”闻言殷笑骂了一句,满眼都是温情与宠溺。
傍晚时分,闻辞提前完成了今日的学习任务,兴致冲冲地把自己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通通拿了出来跟温黎一起分享,竟然有一只木质的小鹦鹉,小模样和啾啾长得很像,碰一下小尾巴还会发出鸟叫声,再碰一下小翅膀会扑腾两下,好像要起飞了。
温黎对这个小玩意儿很是喜欢,抓在手里把玩着,想要知道发声的原理是什么。
“这个不算什么,我还有一个更精致小巧的!在我父皇寝殿里,咱们去拿。”闻辞说干就干,当即就牵起了温黎的手往长生殿跑。
皇帝也哭唧唧了
闻辞带着温黎回到了他以前的小房间,那里堆满了稀奇古怪且珍惜的小物件,纯金打造的走马灯、白玉制成的九连环……等等,金光闪闪得晃人眼,都是闻言殷用心给他选的,还有一部分是亲手做的,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子里。
从前闻言殷是十分宠爱闻辞的,像温书礼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带在身边,凡事都亲力亲为,连上朝都带着,只要闻辞一哭就立刻辍朝哄他,甚至得拉着臣子一起哄,离谱与宠溺程度令大臣瞠目结舌。
然而自他被确诊狂症之后,闻辞就开始排斥他,闻言殷照顾起来就开始吃力了,除了手臂上牙印,其实还有不少伤口,都是发病时留下的,闻言殷实在是头疼与心力交瘁,于是将闻辞迁去了东宫,派人精细地照顾着,自己时常过去瞧瞧。
满屋子的宝贝看得温黎眼花缭乱,都不知道要看什么好,忽然一只纯金打造的小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金小鸟比木质的小鸟更像啾啾,通身泛着亮晶晶的金属光泽,十分地精致小巧,长长的尾巴垂下来,轻轻地碰一下就会发出了更为清脆的鸣叫声。
“好漂亮的小鹦鹉。”温黎小心又怜爱地抚摸了两下。
“这是父皇给我做的,我五岁那年的生辰礼。”闻辞扬了扬小脑袋,眼角眉梢之间写满了骄傲。
“陛下的手真巧。”温黎笑得眼睛都弯了弯。
闻辞翘了翘嘴角,“还行吧。”
两人在房间里玩了许久,闻辞把温黎凡是多看了几眼的小物件通通装进了小背包,没一会儿就装了一大兜子,得扛着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