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柏悦摇头。
苏梦蕊愤怒指责:“你就是这么想的。”
“啊?这你也要管?”柏悦看着气得跳脚,身上冒出一股接一股绿茶味的苏梦蕊,故意没有隐藏自己的心声。
她不知道苏梦蕊突然跑回来想干什么,但看得出苏梦蕊绝对没怀好意。
上次拿回来的资料上说,蒋露还没有经历过易感期,看年纪应该是快了的。
一中中午放学,下午蒋露来到医院,连明天都等不了,看得又是腺体科。
她没法不往这方面想。
事关腺体无小事,尤其特殊时期,虽然她是个oga,对alpha的具体症状没那么清楚,但其重要性她是明白的。
蒋露是个好女孩,苏梦蕊的脏手伸到她的跟前已经很不应该,不能再让她这个血缘上的妹妹对人家做出什么混事来。
八楼,在这个下午是不能让苏梦蕊上去了。
柏悦闻着那股浓得带着苦涩味的信息素,反手撕掉才换上没多久的抑制贴,任由带着青草香和凉意的薄荷味在周围扩散。
同为oga,来这套,谁怕谁呢?
……
趴在看诊台上的蒋露力气在缓慢恢复,四肢仍旧沉得抬不起来。
她勉强转动脖子,睁开酸得止不住流泪的眼睛,本意是想安慰安慰蒋玟,看清蹲在身边的是季助理,盈满泪的双眼微微睁大。
助理看出她的疑惑,靠近些后低声解释:“这里alpha的信息素味道太浓,蒋总在走廊上等着呢。”
柔软的面巾纸沾干净眼睛周围的泪水,蒋露了然地闭上眼,轻轻呼吸。
医生安抚信息素释放得有些累,歪着身子靠在办公椅上休息:“很快了,等你能抬得动手,腿也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早点睡,保证充足的睡眠会恢复得更快,明早睡醒也不要着急起床,赖一会儿再起。”
蒋露说不了话,助理连连点头应声。
医生说得口干,转动椅子拿起放在桌子最角落的保温杯拧开喝水,“哦对,今晚回去后尽量不要洗澡,非要洗的话简单擦洗就行,泡澡的话至少等到明天中午,记得用腰包里的防水创口贴。”
“好的医生,我们会注意的。”助理微笑起身,从身侧的包里抽出个什么东西递了过去。
蒋露看不见,只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大概猜出是什么,不在意地继续尝试活动她的手指。
然后是手腕、手肘、手臂,脚和腿。
时间在她的专注中流走,敲门声响起时,趴伏在那里的蒋露已经在季助理的帮助下坐起身子,穿好上衣。
蒋玟不敢直接进来,站在门口敞开的那一道门缝前问:“露露,感觉还好吗?”
蒋露点点头,助理搀扶着她坐到靠墙的软沙发上。
诊室里的味道散了大半,余下的那点安抚信息素正在快速消散。
蒋玟没有感知到威胁,推门进来握住女儿的手:“需要留院休息吗?我刚刚去问过,这边的病房还有空余。”
蒋露握紧蒋玟的手,声音很轻:“不用,回家吧,我想念我房间的大床了。”
蒋玟没有坚持,看见手机上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安静地陪着女儿在沙发上坐着。
医生估计的时间非常准确,三十分钟倒计时结束时,蒋露除了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和打针前经没有太大区别。
“妈,我没事了。”走廊上,蒋露挡住蒋玟想要搀扶她的手,反搂住她向前走。
助理落后一两步的距离看着说话的母女,瞥见前方两台电梯都停在一楼,忙快走几步过去。
蒋露的腺体还疼着,不敢做太大的动作,蒋玟也不敢乱动,干脆任由她带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