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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正瞪着眼睛醒盹,冷不丁看见她的手,脑袋斜着向上抬起:“啊?”
“帮我看看后面的抑制贴,感觉不太对劲。”蒋露说。
梁爽揉揉眼睛坐起身后往前一压,不等眼睛聚焦呢,鼻子先被顶了一下,“哎哟我去!”
蒋露:“?”
“信息素都要漏出来了,能对劲才怪。”梁爽摇摇头掀开枕头找压在下面的抑制贴,表情严肃的拽着栏杆跳到地上,“去厕所换新的。”
“这么快?”蒋露诧异地反手摸向颈后偏下的地方,她们自备的抑制贴体感舒适轻薄透气,是没有学校发的持久,但维持十二个小时没问题的。
早上起床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七个半小时,要透了?
卫生间里,梁爽翘着挑着新贴纸的中指,小心翼翼撕下吸得差不多的旧贴纸换好,“你这速度有点快了嗷。”
蒋露皱眉不语。
梁爽想到上周六吃饭时聊起的易感期的事儿,洗干净沾上信息素的手指,扯掉塞在鼻子里的卫生纸问:“哎!你是不是快了?”
“可能是吧。”蒋露心里没底,开门出去又撕了两个新贴纸揣进裤子口袋,再走回时对接水洗脸的梁爽挥了挥手,“你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走吧。”梁爽擦着脸应声,见蒋露真的头也不回地打开宿舍门离开,扁了扁嘴,“还真不带我啊……行吧。”
蒋露走出宿舍楼,先去找老严拿手机,继而直奔学校北门。
电动门侧的小门早已打开,她出去时门外的街道边有不少穿着一中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