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挨着加加浓密顺滑的头发,缓慢地存着属于她的气味,近两年能如此亲密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能抓住一次是一次吧。
相机懂事地不停咔嚓咔嚓响着,蒋露这个过来人的眼睛也越来越弯。
拥抱太久,加加的脸上不由得染上热意,她挣开梁爽,掏出自己攒零用钱买的礼物,“爽姐姐,这是送你的奖品。”
“第二名的奖品吗?”梁爽看着那个盒子,忙里抽空给蒋露使眼色提醒她记录。
加加怕她在意名次,摇摇头说:“爽姐姐,不管你信不信,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第一,唯一……唯一的冠军。”
粘着蝴蝶结的粉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花项链。
梁爽看着过年时她无意夸过的那朵价值十九万八的花,瞳孔似乎震了震:“加加。”
“嗯嗯。”加加应声,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上次你看我戴说好看,我就存钱给你买了一条,喜欢吗?”
“加加你、”梁爽的声音哽住,转身望向别处,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顶进鼻腔的酸意给逼回去。
加加家的总资产比她们家只多不少,可碍于加加年纪小,林姨每个月只给她三千块钱零花,就算在别的地方省,她一个月也难省出一万块钱,二十万……她得怎么攒啊。
可能是看透了梁爽的担忧,也可能是想到了这一层,加加勾出项链解开,踮着脚说:“放心,我的钱没有花光,我也没有亏待自己,去年过年我爷爷奶奶她们一人给了我一摞现金,我一个月存八百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