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逼着自己笑着走到病床前坐下,主动握住那只受伤的手。
“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说话间,蒋露的安抚信息素学着医生教的那样,温和持续地环绕着oga,引导着那道随时想要扑住她的青草薄荷,一点一点软下去。
柏悦说不出话,极慢地眨了两下眼。
蒋露看得心里发酸,弯腰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很痒吗?”
柏悦垂下的眸子盯着蒋露轻动的嘴唇,喉头不自觉滚动,下一瞬,她的后颈用力,准确地含住呼出热气的红唇。
唇舌相抵,oga像是在沙漠中苦行了很久终于找到水的人,迫切地汲取着她需要的水分。
蒋露第一次在接吻中感觉到疼这个字,可清楚了解柏悦此时的状态,她实在做不出任何代表拒绝的反应,只能配合地将自己的心门敞开,予取予求。
同时,不得不掐着她搭在床沿的大腿,用疼痛来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能放肆,不能压线。
可是如果能让柏悦舒服一些,她宁愿拿刀划开她的腺体,让柏悦要个够。
“蒋露,我好喜欢你。”
蒋露听着沙哑的呢喃,忍着疼出的眼泪,将oga护到颈侧,“我也是。”
细密的吻落到oga的耳侧,颈侧,最后停留在红肿的腺体旁。
alpha带着红色的舌尖轻蹭过oga敏感处,换来一声放松的喘息。
不能进行真正的标记,但只要能让柏悦好受些,她难受些又算什么呢?
俩人的信息素在病床前交缠,唯留蒋露一人在清醒中挣扎。
草莓酒的辣意混着清新的薄荷香气占满整间单人病房。
夜十点,体温彻底降下来的柏悦疲惫地沉入睡眠。
蒋露红着鼻头和耳朵站在床前纠结良久,最终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握住收到新地址的手机走出医院,拉开等在门口的车子车门。
之前见过的beta女人笑着看她:“我的小老板,这次要干嘛去啊?”
蒋露没吭声,矮身坐进后排。
女人撇撇嘴,又问:“是不是还不能汇报给老板呐?”
蒋露沉默地看着她,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抽出厚厚一沓现金,往前排的空位上扔去。
这是她出来前,在住院部楼下拐角的at机里刚取出来的。
封口费。
车子停下,蒋露看了眼亮着灯的门头,“等我一刻钟。”
搭着方向盘的女人微笑点头:“好的,小老板。”
开门下车,蒋露摸出进医院时拿到的一次性口罩戴上,大步朝着边上的玻璃门走去。
守在门口的接待刚迎进两位老客户,转眼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脑内的雷达嘀嘀作响:“等等,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蒋露瞥过男人的皮鞋,居高临下地看着穿着内增高仍然没有她高的男人:“你觉得呢?”
接待被她指向明显的眼神戳到,脸上的笑容僵住:“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不让未成年进的。”
“谁跟你说我未成年了?大学生长得嫩不行?”蒋露蹙眉,冷冷地瞪着他,想了想问,“怎么?瞧不起散客?”
接待:“……”
“那我走?”蒋露说着,勾着车钥匙的左手撸起右手手腕的袖子,露出柏悦送给她的手链。
接待认出手链的品牌和车钥匙上的标,转来转去眼睛里重新浮现笑意:“小姐姐你这娃娃脸真的是太显小了,里面请里面请。”
蒋露挑眉,反手抽出提前塞在裤子口袋的现金拍到他的手里,大摇大摆地进了。
身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蒋露对于酒吧里的场景十分不适应。
她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