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边的病房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酷。
可是真要这么退了,除了不甘心,等待她的怕是还有无尽的后悔。
而她最不愿意有的就是后悔。
视线停在沾了雪花的靴子尖上,蒋露垂在身侧两只手一点点捏紧,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掌心留下道道月牙。
指甲即将要挖进皮肉的刹那,她兀地松开手,直起身子,继续朝着不远处的那扇门走去。
运气不错,那位alpha在她走近的刹那来了电话,并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
蒋露抓紧机会快步过去,遗憾的是门上的那个小窗口的帘子从里侧放了下来,站在门外她什么都看不见。
时间紧迫,来不及犹豫,她拧开门把手,从推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病房内非常安静,只墙角处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躺在病床上的似乎睡熟了,面容恬静且苍白。
说实话第一眼蒋露并没有看出她和自己有哪里像,然而第二眼她就发现那人的眉毛和鼻子和自己一模一样。
不知道睁开眼的时候会不会更像,但有一点蒋露能确定,她的心被这对眉毛和鼻子给堵住了。
房门关死,她吞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眨着眼后退一步,侧身看见那位接电话的保镖还没有回来,离开前仔细扫了一遍门后的位置,确认没有她想要的信息后轻轻戴上房门原路返回了。
三节晚自习的时间非常有限,她得赶在九点之前回到一中,回去的路上没再换车,直接让出租车师傅送她到了翻墙的地点。